飲酒在老夏天裡

今天印度阿三不想呆在實驗室進行無意義的苟延殘喘
約了一起去買兩樽13%的法國啤酒和兩袋的黑葉荔枝吃吃喝喝的

他有良好的飲酒脾性　就是會跟你乾杯
比如今天說"For the lost of half of a bottle of beer"─為失去的半杯酒而乾　然後大笑而飲
這是因為入帳小姐多紀錄一筆而我們也無知地多付了酒錢
"Take the phone, or forget about it!"我說　因為他指著提貨單的客服電話

我們是窮到會去在意這些　或笨到事後才驚覺失去了些什麼
卻不曾去主動討回
而可以很快地在乾杯後惱事消失無蹤
也許尾隨而來的煩惱也可以這樣一一清除了

其實我是試著學習像現代忙碌人般不計較
表面上硬架著隨時被劃破的面具這麼說
其實現代的人是不會去在意那小錢
也許他們計較的是另一種更高層次的存在
我知道的
而我想他也明白的
我們不會希望藉由酒精對形體的麻醉來企圖掏空面前的人的心思
─這一實一虛本來就無法匹配的　兩者只能是糾葛成一個並不完美的人

而似乎再強的酒也只是唬了形體　甚至愈飲愈清醒
也許和看多了的描述相反
因為平時垂死堅持的靜止等慣了不和世人計較太多
最後愚昧地藉由酒精企望可以來個心靈審核
才瞭解原來自己的心靈是多麼地支離不全
而如此被腐蝕的源頭究竟在哪兒都不曉得

究竟是清醒著還是真的醉了？
還是迷惑地清醒著？

還好颱風尾帶來的風掃走一些鬱悶
不然恐怕飲酒配荔枝會很駭
尤其是在台灣的夏天
總讓人的心境裡頭不自覺地出現一種女音
一再複誦如同雷光夏詠嘆的老夏天
這般熟悉而詭異的南國情境

"
始終第一次的印象像今日的陽光永遠在腦海的燦爛與不期然得到的炫惑
所以覺得《南國再見，南國》中的雷光夏的老夏天帶給我的震撼大而味兒勁
（當然是我少了某些恭謹 也不期望困守在囹圄之中會給我多大的成長）

因為我仍舊不屬於文明的規範下的標準產物
我仍是愛戀著南國和它的憤懣與不屑與懟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