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給了人類一切,可是人類卻不謙虛的接受。如果沒有了植物,人們就吃不到最愛的肉了,也照射不到陽光,也沒有氧氣了。謙卑的說“請給我一點”的時代早已過去,現在的人都像不客氣一再添飯的厚顏無恥食客。 (摘錄自《王國1:仙台座高臺》 2005:026)

《望》系列散文集

上一篇 / 下一篇  2008-06-01 16:39:08 / 個人分類:推敲文字

曾经和朋友在新闻台联合对《望》这个主题个别写了散文,至今我还是很喜欢,因此转载来此,作为纪念。

(只要按题目,就可以到原文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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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躲在電腦后,偷偷遙望在遠處的他,看他投入工作的模樣 。有時,即期望卻又害怕他發現我的偷窺。

他的說話方式很像在罵人,有人討厭他,不知道有沒有人喜歡他。

哦!看那可愛的的孩子氣。黑色的T-shirt,最能把他的氣質襯托出來。我最喜歡的顏色。

如果辦公室內允許抽煙的話,他可能回用右手食指及中指夾著香煙,一邊工作,一邊噴煙霧。幸好,不能。

我從來不主動與他交談,只是從他的文字,了解他那坦率的性情,看看他的生活。

我害怕認識他后,會失去那一抹神秘感啊。可賭不起那二分一的可能性。
 
 
2。《回望
 
來這裏工作一段時間了。熟悉的同事不多,我知道自己孤僻性情,工作時又過于專注。本來,就不容易和人溝通。

卻不知何時開始留意她。喜歡,她似笑非笑時靜靜的樣子。

那天,聽見她們幾個女生在聊天。她說她喜歡黑色。

我隔天穿了件黑色的T恤上班。不知,她有沒有留意。

後來,去逛街時眼光總不知覺停留于黑色係的衣服上。

昨天心情很糟,原想藉工作發泄算了。後來聽見身後她在哼著自己也喜歡的歌曲。心情,頓時開朗!

回望了她一眼,剛好她的眼神也看著我這一邊!我故作自然看回電腦熒幕,按捺笑的慾望。難道,她也在看我嗎?還是,我的多心?
 
 
3。《望 - 左右腳
 
昨日,車禍。

都是王八市政府,為何只有在大選前才補路,害我騎摩托掉入窟窿。

醒來的時候,只有痛楚伴著我在醫院的寂寞。

昏后的記憶似乎無法搜索。誰送我進來?算了吧,不要再為沒有答案的問題尋找答案。

該想一想,如何在右腳暫時休息的時候過活吧。

咦~,他的左腳因車禍而有點跛,現在我的右腳又受傷,豈不是很匹配。嘻嘻~

天,我還有心情幻想。看來,在醫院懶惰的日子,還是要麻煩阿清了。唔!千萬別讓媽媽知道受傷的事,否則她一定火速老遠來這照顧我。還是告訴大姐好了。

不知道他會不會來探望我呢?呵,他不會注意到我這無名小卒的啦。

唉,真的沒有注意到我嗎?
 
 
編號2004的美女走過長長的吧台來到我面前。

在她彎身想對我說什麼時(還以為她要吻我),突然鈴聲響起。怎麼酒吧會有鈴聲,莫非是火警﹖然後恍然大悟。是鬧鐘。

洗臉看到鏡中一夜冒出的鬍渣。再過三天,要踏入新的一年了。

路上交通離奇地阻塞。奇怪。

左邊一堆圍觀的群眾。車輛該死的有默契地緩速瞻望。最討厭,這些多事的人。

人群中隱約看到摩托的輪子,希望不會太嚴重才好。

我知道經歷車禍的難過,左腳沒忘記提醒我那個意外。那時起就不再騎摩托了,忍痛買下這輛二手車。

半小時後終於抵達公司。還好,上司不在。

可是她今天沒上班。空荡荡辦公桌很突兀,上面擺了張她和幾個人的合照﹐不知是家人還是朋友。

午餐時悄悄查看請假欄。她並沒有請假。

電腦裡那封辭職信只打到一半。在這工作了近兩年沒什麼成勣,姐又一直催促我回去幫忙,父親他老人家也該退休了吧,媽走後就剩姐在幫他了。回去沒問題。只是,我怕面對父親的眼神。

他還沒原諒我,我知道的。

辭職信一直沒打完,會不會,是因為捨不得她的緣故?

那個三八的女書記拿著幫老闆打包的飯盒回來,然後和同事們不知八卦什麼。原想走開,卻聽到她的名字。天!原來她車禍入院了… …
 
 
 
我來的時候﹐他已經在了。然後﹐她來了。

我坐在他和她的中間﹐我跟他和她形成一個三角形。不是三角關係﹐應該不會發展到三角關係的程度。

他很安靜﹐來了公司將近兩年﹐幾乎都是自己一個人﹐很少跟我們在一起。

她來到的第一天﹐我就感覺到一些東西﹐那個女孩有一種獨特的東西﹐淡淡的﹐卻能夠牽動人心。

然後﹐我看到一場謎藏游戲開始上演。偶爾一個偷望的眼神從左邊遞過去右邊﹐忽爾又一個靦腆的眼神悄悄透過障礙物注視著。然後被注視的人又好像有所感應地回望。

我覺得自己在觀望一場球賽﹐看著兩個選手把球傳來傳去﹐目不暇及。我的心情被這兩個人的眼神﹐弄得忽上忽下。我知道有些東西正在悄悄發生。

於是﹐她遇上車禍的那天﹐我忽然突發奇想﹐大膽地做了一個試探。我在跟同事談天﹐在他恰好從我們身邊經過時﹐我以他能夠聽得到的聲量提起了她車禍的事情。我感覺到他的身體僵住了一下子﹐然後﹐恢復了原狀。

我很清楚地看到﹐他身體僵住的那一刻。我知道有些東西﹐已經發生了。
 
6。《望 - Kak
由於傷勢並不嚴重,打個石膏,明日就可回家了。

今早,隔壁床來了一位中年馬來婦女。聽說,她在家里突然昏倒,結果摔傷了手。也聽到她的家人提及有關腫瘤的問題。

我很好奇,雖然手中拿著小說,可是無法集中精神念下去了。我的床是在窗口旁,所以我很喜歡單腳倚靠在窗,看窗外的大樹被風吹的樣子,聽聽葉子磨擦的聲音。

那位婦女在家人離開后,躺在床上休息。

中午探病時間,有一些同事來探望我,也給我帶來不少水果和飲料。幸好,醫院有提供食物,所以不需為三餐而煩。一般日常用品都由阿清及阿碧代為處理,我為她們的熱心及關懷,感到很感動又溫馨。

“Dik, 妳的腳……”那位婦女也靠在窗邊看風景。她指著我的右腿問到。

“跌摩托囉。呵呵!妳呢?”

“我?還不是在廚房昏倒時,敲到餐桌。……妳的家人呢?”

“他們在家鄉,太遠了。我也不想媽媽擔心。不過,我的大姐在前兩天來照顧我,昨天晚上回去霹靂,今天要工作。Kak,醫生有說告訴昏倒的原因嗎?”

“其實,我身上有腫瘤。”

“啊,腫瘤?”我感到非常驚訝。

“是啊,就在這裡。你摸摸看。”她拉起我的手,按在她左乳旁,腋下直線下的交叉點。

真的,我感覺到有五分錢幣大小的軟糖。我整個人呆去了,腦袋一片空白。

她看見我的樣子,不禁笑了起來。她說:“別怕,醫生會醫治的。……想當初,鄉村都叫我Orang Besi──女鐵人。”

她的臉龐挂著無奈的笑容,繼續說:“我是住在Teluk Kumbar。每當村里有節目,我都義不容辭去幫忙。只是,鐵人現在生病了。”

“Kak,別擔心啦。妳一定能好的。”我真心的安慰。
“醫生說下午三點要抽骨髓化驗。Mmm……還有10分鐘。妳知道嗎?是從這裡抽,聽說很痛的呢!”她指著自己的背椎骨。

我的心突然變得好重。有一股寒意在侵蝕我的神經線。

她還在說:“抽了骨髓后,要側躺約六個小時,不能動的哦!”

“什麼?六個小時?”

“對。”

“Kak,妳害怕嗎?”

“當然害怕。我最怕痛了。對,我要麻煩你,當有人送熱水來的時候,幫我裝滿這熱水壺。否則,我醒來的時候,沒有熱水沖Milo喝。“

“Kak,沒問題。交給我辦。“

當醫生準備要為Kak 抽骨髓的時候,由於我是床位在角落,因此他只是用屏風遮著Kak的病床,不讓路過的人看見,但我看的一清二楚。

我看著Kak因為細長的針插入背后的痛楚而顫抖,仿彿針插入我的背后。我的淚水已在眼眶打滾,因為我聽到她感很痛而發出的哭泣聲。

醫生為了讓她不移動身子,于是建議用麻醉藥。她同意。但是,我實在看不下了。轉過頭,對著大樹的方向,雙手不停的擦拭流在臉頰的淚水。甚至,站在窗邊,暫時忍著右腳的痛楚,閉起了眼睛,嘗試平伏激動的心情。

不久,我聽見醫生收起屏風的聲音,而她還在昏睡當中。當然,我沒有忘記叫準備熱水給病人的阿嬸,為Kak的熱水壺裝滿熱水。

望著她的背影,我在想:這是命運嗎?上帝是在考驗她嗎?如果發生在我身上,我會怎樣做呢?我是不是過者自己要過的生活?我有沒有浪費時間?有沒有好好的珍惜自己的人生?

我拿起了筆記本(我很喜歡寫下自己的感想,所以隨身攜帶),將涌在腦海的念頭,記錄在本子里。

如果不是阿清叫我,我還沒有發現她和她的阿辛來了。
 
 
7。《觀望--Kak
 
 
下午時﹐我召集所有同事一起去探望她。我故意走到他的面前﹐問他是否要一起去﹐他拒絕了。

其實﹐我也不喜歡到醫院去。不喜歡進到醫院時﹐被那種生病和死亡的味道包圍的感覺。因為﹐我曾經差一點在這裡死掉。

我們一行人去到她的床位﹐她精神很好﹐腳上打了石膏。看到我們來﹐她很高興﹐一直嘰嘰喳喳地說了很多話。雖然﹐在見到我們時﹐我在她眼裡看到﹐閃過的一絲失望﹐只有一絲﹐很快就消散了。

我忽然覺得自己很無聊﹐我是在干什麼﹖故意試探別人的情感﹐就算我真的知道了又如何﹖這一切根本與我無關。

我環顧四周﹐看到住在她隔壁床位的馬來婦女﹐臉上掛著親切的笑容。不知道她是因為什麼病進來的﹖還記得我終于能夠離開醫院的那天﹐我對自己接下來應該要怎樣生活﹐感到的竟是茫然。

我當時是急性肺炎﹐嚴重得差點沒命。在醫院住了好幾個星期才完全康復。看著隔壁床的馬來婦女﹐我忽然想起那個陪伴了我多日的Kak。她就住在我的床位旁邊﹐她的丈夫總是在傍晚的時候來﹐風塵仆仆﹐但是關愛之情洋溢在臉上。他每次都會帶來各種食物來﹐兩個人閒話家常。

Kak患上的是子宮頸癌﹐將子宮切除後才把命保住﹐但她以後都不可能生孩子了。我當時就想﹕子宮﹐一個賦予女人孕育生命能力的地方﹐同時也是剝奪生命的地方。那個深砌在我們身軀裡的神秘場所﹐是一個我們觸不及的地方。我們從那裡來﹐卻完全失去了對那個地方的記憶。

我聽到她叫了我一聲﹐我怔了怔﹐回過神來。同事們要走了﹐我望著她以及隔壁床的馬來婦女遞上了一個失神的笑容。
 
 
 
 
在老姐家休息兩個星期后,還是要回到工作崗位。原本想辭職,好好檢討自己未來的方向,另外也為了有更長的時間休息。可是,主任不放人,還說給我半薪停職半個月。結果,衰心軟,留了下來。

石膏雖然已經拆掉,但是還是有點隱隱作痛,需要借助拐杖走路。幸好,碰巧有一位家鄉老友璋在我上班前三天到這兒公干一個月,願意載送我到公司,然後在放工的時候接我回家。感謝上天!

璋是中學時期很談的來的男性朋友之一。自從隻身來這求學及工作,很少有機會跟家鄉老友記相聚。想當初,一個人在這裡開始生活,真的有點不可思議。要開始新的生活圈子,要獨立,要自己決定事情,自己處理生活,但是從來沒有後悔過自己選擇來這裡生活。

雖然很多人都比喻人生像巴士,每停一個站,都會有人上車、下車或還留在巴士內。最初離開老友記(至今,我還是認為求學時期,無論是小、中或大學,朋友之間的感情都是最真摯的。當然,工作同事也可以找到,可是比較困難),我很不捨得他們,也很難過。經常想念他們,而當時在大學時并不像現在,手機和網絡發達又普及,我們也只能夠通信,或在回家鄉的時候,相約見面聊通宵。

大學畢業后,一班難得建立比較深厚感情的朋友,又往K城工作。勞燕分飛。我的巴士又有乘客下車,但是我知道他們還是會經常乘搭我這輛巴士。

目前,在工作的崗位上,有几位談得來又志趣相同的同事,就好像這次熱心幫忙的阿清、阿碧、慧慧、梅梅等。真的很慶幸,他們是真心相待的朋友。

可是,今天上班的時候,梅梅提出辭呈,因為她要圓自己的老師夢想。我當然支持她能朝向自己的夢想,實現自己的夢想,只是我不捨得她的離去。她也不捨得我們,她知道我非常難過。

她握著我的雙手說:“不要難過,我們還是可以見面的。我又不是到別州,還是在這裡教書啊!……雖然可能要見面時,需要協調時間,可是還是能夠見面的。對不對?”

當晚,我們一行人吃晚餐為她歡送后,在附近的海邊吹風談天,談了好久好久。

回家后,我拿出日記寫下心情:我相信,穩固的友誼是經得起時間的考驗,只要我們都努力的去經營這份感情。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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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皮迷   /   2008-06-15 04:20:57
足皮看了这段,传了以下这则旧稿给我,我随便贴上来,让大家回味一下。

谢谢你曾经偷偷看过我
。。。。。。。。。。。。。。。。

过去,不管在公司还是外头,我常目不转睛地看一个人,也常被身边的朋友提醒:“够了!”以免惹祸上身。

爱盯着人看,应该是写专栏以后的事,多以“黄雀”的身份。因为我把“螳螂捕蝉”的过程看完,回家便能化为文章。

朋友之中 ,也有“黄雀”,他们往往会替“螳螂与蝉”叫屈,说他“运低”,才会被足皮相中,沦为“笔下冤魂”〔真的是冤枉呐!因为被人写后无处申诉〕。

后来,我从那个可目观四方的隐蔽处,搬到众目可见的“大路旁”,等于从台下搬上台,轮到人家看我的时候了。

以前从角落观人,加上身体有“保护色”,所以敏感度较强,一旦受到“太久的目光”注视,先自我提醒,再用目光反击,让对方收敛。

现在,人处于无遮无掩的地带,敏感度少了,尽管身上还是披着保护色,也起不了多大作用。因为目光来自四方八面,再也做不成“黄雀”了,顶多也是“螳螂”,任人怎么看,也浑然不知了。

就在不知不觉中,被人评头论足起来,有人喜欢看足皮审稿的样子〔这方面自认很用心,原来一个人的外表会随着用心而好看起来的。〕

一旦认为好看,赶快看几眼就好转台了,因为足皮要是审阅到垃圾稿,脸皮一皱,就要骂人了,到时不只破坏形象,就连之前那几眼好看的分数全扣完,有时还不够扣。

有人跟过足皮上厕所〔或许巧合〕,那里没什么好看,但评价还是不好—霸尿沟。

没错,尿沟的位置是足夠两人同时解放,偏偏足皮站中间,不许后有来者站旁边。

我之所以一人霸两个位,是因为不喜欢在我小便时受骚扰,你们有所不知,有些人进了厕所要“问候”,我在“享受”之际,不想“应酬”。

抱歉,在下真的不能一心二用,别说痛快时无法发言,即使痛苦时也不能。

另一个说,即使擦肩而过,足皮眼尾扫都不扫,简直目中无人。还有,千万别跟他笑,他当你白痴!

在此,有必要澄清。因为有些人的笑容很怪,有点僵硬、有点不安,又有点害怕……,总之,面对一个似笑非笑或偷偷地笑的女孩,叫大哥哥我,该用怎样的表情去配合才对?

于是,我选择不笑来面对“不知所措的面容”。

而那些“不知所措的面容” 来了一批又一批,有的实习后留下,有的两年后再来,有的一去不返。

我已完全不记得他与她的名字,再见也是似曾相识。

至于说我用心时,样子好好看的那个,我相信你并非戏弄。

因为在我15岁情窦初开的那年,一个偷偷看我久久的同班女生已在纸条上如此写过。

想不到20年后魅力犹在,谢谢你偷偷告诉别人,再谢谢你曾经偷偷看过我。
足皮先生,久违了。欢迎来到寒舍。
自从你人间蒸发后,还真的满怀念你的大嗓子,因为后来也没有像你一样敢怒敢言,指正语法上的错误。
希望借用了你的形象写作,不会让你感到生气就好了。
祝:安好。


p/s: 楼下的足皮迷希望你以后能够以足皮的名字留言好了,因为“足皮迷”是他的。 :P

2008-06-15 16:57:04

足皮迷   /   2008-06-15 00:14:31
我会介绍足皮来看这段的
介绍来介绍来
欢迎欢迎~
记得要留言哦!

p/s: PP,我要澄清一点,我绝对没有要侮辱/羞辱某人哦!绝对绝对。

2008-06-15 02:46:49

  /   2008-06-12 10:04:22
哇,很少有機會看到妳寫這樣的文字;嗯,這八篇《望》系列散文集寫得很動人很真!都是妳的經歷嗎?

我有種奇怪的感覺,不懂爲何我看第一篇時,會讓我聯想到一個人,就是我們報館的“足皮”先生呢!不要告訴我,妳寫的正是他哦?

急性肺炎和車禍都是妳之前的經歷嗎?若是就要感謝這篇文章,讓我了解未認識妳前的那個妳。

另外,看到妳寫那兩個分別患上乳癌和子宮頸癌的kak,感受也很深;讓我想起兩個人,一個是妹妹的同事(她曾同時患上胃癌和紅斑性狼倉,忘了是因爲檢查哪項而發現哪項,好像是因爲紅斑性狼倉而又發現胃癌;不久前又聼妹妹說她好像發現自己的乳房有事,要去檢驗。今年初她的媽媽去世,剛剛她的父親也驟然走了;母親久病是知道的,父親的離世卻毫無預兆,但原來竟是肺癌末期)另一個是梅(最近因爲梅的遺產案審判,有關她逝世前的真實病況因此完完全全曝光在媒體上,在梅迷傷口上灑鹽。之前我從李碧華寫梅的一篇文裏大概知道她為治療這病,受了很多苦,苦到堅強的她也忍不住說,如果眼前有毒藥讓她服,她寧願即刻服下。可是,醫藥報告的曝光,讓我們更清楚她所受的折磨是多麽難以承受的重;所以,更加佩服她的堅持,在那麽困難的情況下,仍堅持開最後的演唱會,留給歌迷美好的訣別禮物)

尤其看到妳寫“我當時就想:子宮,一個賦予女人孕育生命能力的地方,同時也是剝奪生命的地方。那個深砌在我們身軀裡的神秘場所,是一個我們觸不及的地方。我們從那裡來,卻完全失去了對那個地方的記憶。”我更明白,梅不惜代價為保全子宮的做法;五年前,我不太了解她的心情(我一直覺得沒有什麽比性命更重要,雖然我知道子宮對一個女人,尤其是她,一個渴望婚姻的女人的重要性)後來我明白了。
哈哈,我的前言不是说明了,这个系列是由3个人联合写的,有几篇是我写的,一些不是,有些是虚构的情节,有些是自己的经历。哈哈哈~

那个让你联想到某人的,的确是某人呢!哈哈哈~ 这样才有故事写嘛~

喜欢就好了。

另外两个人才是写作高手。

2008-06-12 11:19: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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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剛剛去看你留言在《望》,嗯,重看。
其實,-望- 是我寫的,-觀望-回望-不是我寫的。如有類同,純屬巧合。
當時是出於好玩的心情寫下了第一篇,放在新聞台。後來,其中一人寫了-回望-來回應我的-望-,豈料還有另一人寫了-觀望-來回應我們。於是,你寫寫我寫寫,就出了這個系列。
從文章裏,我看得出來哪些是我們本身的經歷,那些是虛構的故事來加強故事效果,因爲我們都是孰絡的朋友。
關於醫院的事情,我特別為你寫了一篇《想起醫生誤診》,記得去看哦。
對於你妹妹的同事的遭遇,我覺得她很堅強,而梅同樣很堅強。過世的主任也很堅強。要成爲堅強的病人,真的很不容易。朋友的支持,家人的支持,還有自己本身的堅持和毅力,才能夠熬過接下來的日子。這些都是我骨痛熱症死裏回生住院后的深刻體會。(如果你有興趣知道這段故事,那麽我再為你寫一篇分享篇,呵呵呵)


2008-06-17 06:38:16

2008-06-17 06:51:15

爱的11分钟 ebi   /   2008-06-03 23:03:02
你看了这本书,你就知道了。
作者是:paulo coelho
逍遥庄主   /   2008-06-03 16:19:12
为什么是 "爱的11分钟" ?
ebi

ebi

亲切、幽默、善解人意,都是我的招牌。至于,坏的、负面的,不讲也罢,因为这里字数有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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