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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他。

    2008-08-23 19:26:03

    他未想要在早晨就醒过来,他不想脱离梦的华丽迂违。他不知道要选择公车或火车离开,他没有目的不急着时间却只在有限时间里,到达以后随着人潮走向大街,他 毫无目的观望橱窗与货物书页,还有那些迷人外衣却觉得未是时候或不属于他的。他急着在午餐时间把桌上的食物啃完不想占据位置。

    他打算走另一些往常不走的路,他被一些商店拉进而后走出,他一路用随身播放把所有声音对话隔绝在外。他开始急促时间却又稍作停顿,在色彩建筑的斑斓举起拍 摄,或是更多时间缓慢停流在画廊展出那意想不到的画面。他心里想如果有更多时间或许下一次他一定要花更多时间在二手古物收藏店徘徊不走。

    他喜欢这座城市,他心里回想到第一次和后来不断听到许多人提起这座城市种种,它在他记忆里早已熟悉,而如今他可以轻巧的越过它身体每一处想象,并且他袖手旁观的随时抽身离开。他几乎迷恋所有异国脸孔,所有时尚外衣和体内曲线扩张,引发他体内某种不为人知的深沉欲望。
     
    他决定花短暂时间坐在直排长椅上,和几乎是单独个体的人们用同个角度观看人群,只是他并不像其他人一样的坐姿优雅或者眼神交换的从容笃定,他遇上了他回避 他重新回望已经不在,他心里常有许多说不出的失落感。他常幻想他梦想要的灵魂伴侣的模样在大街解读欲定却不得要领,一次心意被另一次心意替代。

    他喜欢这样装载想象,在这座来回无数次的路上。他搭上时间刚好的火车飞速离开,他尽快用整个回程时间写下在心里划过的所有感觉,并且期待下车回到原来时,有新意象去面对日渐乏味的工作和人脉关系。
  • 给陌生的,歌唱过的你。

    2008-07-18 18:44:42

    我还是喝了酒,舒坦些,还是落泪,为一个被淘汰的歌手。

    不是你不能唱而是你不要唱了。你放弃了。你找了一个随便方向,无所谓的了。有关于流失,是那么无声残忍的。你明白一些你经历你尽力一些,你得到一些你也一定会失去一些。没有人告诉你,但是你心里要明白过来,你需要战斗,需要抗衡,或者冲击,需要触摸,需要哭泣,需要有更深的知觉,来自于你对自己的,不为他人。

    我想和你说,这一届几乎没有一个人能感动我,也只有你。也只有你,我有过这样的幻想,我听你唱过的歌我找回原唱我仍欢喜,但不比你唱的如此深动,或许这个连你自己也不知道。所以为什么当你被淘汰重复播放你当初唱过的,我的眼泪才落下来。我明明想你离开的,因为你不想比下去了,你也没有表现,也不想这样去证明你可以,你到了时候必须走出来,从新走下一步的自己。

    我知道甚至你和其他人都不会有过摩擦后的任何情况,或者你自己也不知道如何,不同世界让你一直停留在那样的思绪,也不是封闭的珍贵,但是你要更多深沉的自觉。 你应该可以唱得更难却更好的,你甚至忽略自己存在和参与的重要性。你不必谦虚什么的把应有傲气拿出,你曾获得的那些难能经验足以抗衡的,我就曾听过你近于傲慢的唱完以后,甚至对所有欢呼如此坦然,知道你自己有那样的表现,理所当然的得到掌声的回馈。

    还是,那文静外衣把你困住?还是那些留言绯语对你的伤害,你的确再意的,让原本纯真的不再纯真。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应不应该有这样的情绪,我们如此遥远。我是不是看到另一个自己,也许是在不同范围的,我们所面对的,我注重这样感觉,也不觉得什么不对。

    而这些,如果你能知道就好了,其实我只是舍不得你。

  • 很多人。两个人。一个人。

    2008-06-22 10:03:43



    我们一起去旅行吧。你说的那时候,仍有触动。

    一个人,两个人,很多人。什么搭配的都不同,但是我太习惯没有人在身旁,太习惯走自己的路,纵然一个人旅程的苦,不会有埋怨。所以得到两个人,很多人旅程和分享以后的,仍陷入深深沉默。

    一个人做的任何事,已经觉得不是偏离,也不是故作自在,我是真的觉得没什么。这样的坦然不在乎外来目光,需要练习多久才能学会,也许仅只需一些日子。所以当我点一份个人餐一个座位,他们点一份家庭餐,座满年轻飞扬,询问我的更多空椅,我从位置离开,他们选择位置。嗯,是这么交替的。我总会想起我的朋友。但我不急着填满,我真切拥有过,我也许只是缅怀。

    后来退后,再退后。后来退出。

    是什么时候决定这么过的?作决定以后的如此贯彻和坚决,有时候连自己都会吓一跳。也许并不是不再有喜欢的人了,不是无法去爱或被爱,而仅只是习惯,或者失望,这世界上再也没有另一个我的出现了,纵然多麽欢喜,多麽感动都好。

    当很多人开始喜欢旅行的意义,我也明白,离开一个人,或者一个地方,就是那个意义。离开也许真的因为害怕那么浓烈以后的,再也无法抽身。包括自己所喜欢的,所拥有的。不想改变的。

    很多人。两个人。一个人。后来,也许有一天,也逐渐远离我自己。

  • 拼凑不完整。文字。自己。

    2008-06-11 08:29:33



    想把先前文字拼凑,却发现太凌乱,打算全部放弃。

    一点二十五分,开一些音乐。企图想制造书写氛围,其实有点累,没有思绪。明天和接下来整个星期要处理的事很多比较忙,反而不想那麽早入睡,因为仅有的能这样的只剩这么一点时间。

    最近参与讨论有一些激发,突然想写很多很多东西,想拍很多很多照片,想处理很多很多感觉。可是一旦有了这些欲望,就会忘记原本想要写什麽,想要拍什麽。不为目的,这样的动机是不对的。

    生活经已被局限,但我有空间,不要也不能荒置的忽略下去。我应该可以沉淀创作,或者音乐,或者影像。所谓创作,应该是创新,一些以前没作的。但局限于对人事冷感,习惯无动于衷的造成距离,无法接触的后来,已经失去灵感知觉。 

    仿佛只在自己围困的小世界里厉害。 

    对于一些文字,或者想念,是不是不应该祈求太多,也许那只不过是片刻的,某种情感的暂时触发,或是闪过的寂寞感,或是满足,安愉了所产生的回忆感,那么不真实。

    不去想。凌晨三点,海鸥醒叫,才入睡了。

  • 派传单也快乐。

    2008-06-03 08:23:14



    最近连绵雨天我喜欢,我可以听肖邦。

    我其实更希望雨一直下我不用到外头逐家派传单。生意一直不好我们只能重复这样。其实没关系,出去如果换个想法,不为工作,就只透透气,可当作运动。

    今天爬上一座山坡,看见阳光和白云在青草原上不断变化,然后刮起风,听到大量树叶摩擦的声音。有人问我好吗,我说还行,只是会累,他说正好可以给身体锻炼。有一洋妇人开门问我在做什麽,我那时举起手机拍沿山景象,我说我发传单,看见这里真美想拍下,她说她明白。

    有时候也会沿着海一路走被风吹,不是没有目的的,享受那些被制式后的自由。

    工作是无休的,派传单增加了工作量,我是又爱又恨。后来我明白工作是生活一部分。不能缺少这一部分,也不可能完全只有这一部分。无论如何我还在争取休假机会,哪怕无薪的也好。

    后来,我可以很清楚记住英国式庭院和花朵多么美丽,门户如何设计,孩时乐园和后来的被荒置。我开始记住一些本来不知道的花的名字,比如水仙,木兰,在三月春天我曾如此靠近触碰过樱花,风一吹我越过那一片花落,到明天或者最后,花开花谢都在我胸口,不忘记了。
     
    还有那一处阳光洒落的树的影子,那被风吹过风铃声,那躲在门外慵懒花猫,常被我惊吓的狗扑我而来让我惊吓,哪一家弹奏钢琴或播放重摇滚音乐,还有年迈老妇咳嗽声,孩儿哭闹声,说起来其实也只是派传单,都是收获。

    不累,累了休息就好,愿每一天都是这么感受,即使一个人,也叫幸福。

  • 一个人完成所有梦想。

    2008-05-31 08:08:14



    转红灯了还往前走,在人行道上有个司机给我一个白眼。

    强迫自己醒来得太早,也许还睡不醒。坐车离开,成了今早第一个肯德基客户,未走进以前有个老伯一直对我笑,一点对街教堂那场all souls演唱要不要去看?对面两对说着异国语言小情侣何时经已离开。我想继续走又想睡觉。

    时间一到走进教堂,战战克克,五分钟后就开始人却不多,我几乎是全场最年轻,唯一的华人。开始了,并不是什麽流行或诗歌演唱,而是一位男高音唱着听不懂的语言,只有钢琴伴奏。闭上眼,也许会有片刻宁静。

    后来在阳光下穿越,人满走动,有一个角落有大提琴和吉他声,有人歌唱,不伤感但很温暖。我举起手机摄录,很多人越过镜头,他们仍然在同个位置安静的唱。我后来选择背对,坐在大提琴的背后,然后想把这一刻听清楚并记录下来。我多么想与人分享这一刻的实在感动。

    是的我感动我无法分享,怎么能不悲伤呢?当一首歌结束人们退开散去,新一首歌呈上人们再次围满,也只有仿佛也只有我,停顿在那个时间那个世界。静茹唱我终于到达,却更悲伤,当车缓缓越过整座山野,有一片开满黄花的土地,春天,夏天,我只能一次又一次,一个人完成所有梦想。

  • 只为了离开。

    2008-05-28 06:32:56

     

    不管有多冷,太阳一出来就会暖和了。

    带着手机随时呈上文字,把段落接合起来,也算是记录。以前会有日记本,现在可以即时书写觉得愉快,时代和方式的不同但要记录的方向还是一样。 虽然坚持不为目的,如此压抑也像是一种目的。

    周末安静的整个小镇,我没有走进这里唯一的小博物馆,今天有手工艺品展出,而我的时间紧迫。买一杯拿铁坐在石滩,风渐大有点冷,用咖啡取暖。然后躺下,睁不开眼睛看天空,只要过了一阵子,是不是就会变成一条河,慢慢流向海。

    我想,虽然寂寞,这就是生活了。所以很多人都说,没有什么好投诉的。
     
    因为很冷我转过街道寻找上次意外发现却没走进的隐秘花园。因为围墙阻挡了风不觉得冷,选择阳光照射下的座位看人玩草地滚球,是一对夫妇还有 已成年的孩子。欢笑声,我没想到这年轻人还愿意陪伴父母玩乐,如此亲密。我再次想起我的家人。又一次坦然和姐姐说,我感觉不到自己和家的联系,仿 佛被某些事隔开了,却必须要远离方能思念。

    其实我渐渐喜欢这样,单独的生活着,比如一个人坐在公园,也不会觉得那是很偏离的事。每当走进这麽围困和孤寂空间,心里便会有一种逐渐涨满的,也许是欲望,我也许期待另一个我的出现。知道不可能。

    就这样偷一些时间不是想走到哪里,而就只为了离开。
  • 不为了目的,也许这就是答案。

    2008-05-23 06:37:42



    多写一点游记吧,阿业说。

    我仍然只能有一个早晨,仅只那么短的时间搭乘离开。如果有一天火车往常到达Newhaven港口看见轮船,不再是经过,我能不能够决意从这里离开,四个小时到达法国,开始我的欧陆行。不管所有的,一个人真正的在旅途上。


    所以未离开前只是经过,到达路易斯前已经远远看见城堡。去年冬天决意到夏天要攀上最高点,如今我也来了,但是我还想不想走那一段呢。后来只在城堡下的长椅坐着,记起去年光秃秃的树如今满枝桠,有风吹来听见树声,还能遮挡太阳。

    历史,仿佛什么也没改变。十五世纪或更久以前的延山小巷,许多文物还有狭小入口书店,人烟稀少却自在,有人在桥旁坐下有人抱着吉他唱歌,我走过,我拍摄,我离开,一点都不匆忙。举起手机拍纪念碑时,一辆车为不阻挡停下片刻,我对她微笑无声谢意。也总是能在这里找到喜欢的明信和卡片,这一次是梵谷的星空下的酒馆。

    这里也是烟火节最盛大的举行点,我经过稀疏街道人群,对比想象当时气氛,如此拥挤擦拭的火花,如此璀璨。然后经过的那辆巴士里有几个小孩对我招手微笑。

    我就是这样走过的,因为这样也许到后来会比较容易记起。而就是在这样的丁点过程,让我想通的。
     
    比如写下去的原因是为什麽?不为了目的,也许这就是答案。
  • 不忘了记念,不停止向前。

    2008-05-19 06:40:03



    夜里小镇停电了,世界仿佛只剩下一个小小角落。

    仿佛只有局限,如此拥挤,比如被雨困住,比如规则,比如黑暗,比如寂寞,才会把人与人靠拢。

    其实我可以入睡,也许只是不想入睡。无法连线,没有荧幕。甚至没有音乐,如果除去手机,会不会达到完全空无的那种平静。知道是不可以的。翻滚的思绪还在不断重复。停不了。

    刚才看一些人唱歌很动人,
    有一首叫love me tender赢得全场喝彩,我记得那次我们用卡带录音机录下你唱这首歌,你也赢得我心里满堂彩。无论如何我想唱歌,用整个生命唱歌,唱出我生命的歌。

    我想起
    今天不留神看见眼角那道疤痕,是一直没有任何记忆的,只知道有一次大姐提起儿玩时被锌板割伤留很多血也缝了针。我想说的是,我突然记起那天大姐背着我穿过小巷的画面。不知道那是否记忆的断层突然被连接了,或是被听过以后在心理潜移默化,想象和记忆已经混绕不清。

    阿因你说不忘了记念,不停止向前,只想重复一次。
  • 所有的幸福除了我们。还有我们。

    2008-05-15 21:33:23



    一切冲进思绪里的,无法被全然吸纳。

    在所有结合的可能都有了结果,我以为你们也安稳并幸福着,在这个后来时候,像所有人一样。你说那画面是旧的,你决定重新一个人生活。得到你如此回复,没有下文。我说我想给你写信,告诉你我的心情。
     
    难得我毫无预警的想起你的现在,会不会再过一些时候,就再也记不起了呢?也许五年,十年,或更久以后,我们会不会完全记不起一个人,一个地方,或者整个记忆,但是我不想忘记,也要不断提起,至少我不想忘记你。
     
    这些天,我想到一个画面,看见你紧紧拥抱过以后,缓缓松开。我知道我们能喜欢一个人多么不容易,我们往往要顾及并且确定,他也能够同样喜欢我们。而后,谁都不敢去想我们能爱到什么时候,没有结束又开始,没有开始就结束,这是我们的选择,或者我们无从选择。所以我们不像其他人走到下一步或走到最后,也无怨由。

    其实我想说,我已经不再祈求所有感情,但我希望我们的友情,那份同理,能够清楚并维持下去。

  • 我也许,或许也不知道那份后来的孤独。

    2008-05-12 21:57:19


    我又问起客人,那你知道我的国家吗。他那么热爱F1赛车,顿时眼睛发亮说马来西亚赛道比较技术化需要思考,我丁点儿不感兴趣,却因为他知道我的国家而给机会他多说一些。他猜测说马来西亚有可能成为夜赛的世界首点呢,这仍未是肯定的事,他说这么一来你应该感到光荣啊,我笑而不答。三 十年前他曾在正规大赛前驾驶过F1热身绕场,那是多么荣幸的事,三十年仍回味无穷,说着说着外卖都冷了。

    就是这样,我还是会厚着脸向人提起我的国家,说那只是小小土地,他们的答案各异。比较意外的是有个竟准确说起双峰塔,还有八打灵再也,他说他有个网友来自那里。有一个很为难但还是说了,很厌恶‘chinatown’,就我们的茨厂街,他说不管是酒店或是购物区,我有点难为情,我知道。有一个我怎么也看不出来是华人,来自怡保的老人家来寻找家乡味道,我说都不一样的,不一样的,我问他你还能说马来文或中文吗,他说还记得一些广东话。少小离家在外成家立业以后不再回来,难得他迫切知道我们同乡以后的那份感动。我想我知道。现在司机竟然能用简单马来文问候或咒骂我呢,多么亲切。

    我们都说,英国天气是我们天天的话题啊,常常只来买两条春卷的老客户常和我论天气,他说在英国,特别在我们这边这沿海一带,并不是如常的四季变幻,几个星期前还下雪呢,听说这是三十年以来难得的下雪奇景。我很想说我很荣幸能遇见这场雪但我没有说出来,我知道这里的人大部分不怎么喜欢雪,除了来自北方的祖尔斯。就是他有一次喝醉在我面前哭得慌,已经十八个月没有见过他的孩子,最近也因为醺酒失去工作,常说他的重型摩托是他唯一寄托,期许有个美好夏天能参与大队,我问他要到那里呢,他说,everywhere。

    都是一些年老的,离异的,寄居在这里,我也许,或许也不明白那份后来的孤独,我尽量用我谨懂的语言陪伴诉说着。他说,常常就星期五出去喝些酒,不在礼拜六的太过喧闹,和星期天下午的三四点,安静的享受一点阳光,有酒就能舒放。

  • 乡愁。

    2008-05-10 09:39:22


    我还是走进了肯德基,那里据说有家乡味道,我以前并不是那么在意的。

    有很多我觉得像是和我一样的异乡者,在座位的四周,是否也和我一样,眷恋着那味道?选择坐在靠窗位置,观望有时在城市未醒时分,稀疏的街道,或是到了中午人满的大街,每一个美丽或不美丽的脸容,如果他们匆匆走过,如果也发现我曾存在过。

    觉得单人份刚刚好,而且也便宜如果叫家庭套餐的话,我想起在伦敦大伙总是为了省钱不断重复的吃得有点倒胃。其实我总是有选择,在星期二早晨来到过的城市,麦当劳subway和英式早餐,或者我始终没有走进的咖啡馆,时间性选择个别以后,还是觉得要吃饱比较重要,所以肯德基靠窗位置,可以兼顾的,也让我能观望窗外世界,仅只观望,也许什么也不想,也许听一些歌,我没有书,也许我会写一些文字。

    虽然我记得在吉隆坡四年的一些下班不想回家,留在坡底麦当劳地下室进食的那段日子,偶尔被雨困住无法离开,留待那里许久许久,回家也没有缘由,但是我就是无法记得那种味道。

    我到后来才看的,那山那人那狗就坐在肯德基那个早晨用ipod看完止不住泪。那时你说这部电影时到现在我仍记住,却已经人事已非。它让我想念我的家,想念我正在患病中的父亲。我从未贴近过这样的思念感也从不,父亲和我的疏离感从没有被刻画描写过,但却是我一直在意和想整理的。我后来慢慢总会知道,血缘的牵连如此神秘而不可思议,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会被淹藏的。

    就是这样暂时离开,也不是旅程,也许只为了一个早上的,这样的静静地一个人,适应乡愁。
  • 没有什么不对。

    2008-05-07 07:49:12


    我不觉得有什么不对,但是这么一来却觉得很累。

    你可否为我下载手机游戏?司机如是要求,又在我的范围,我很乐意也很快完成,他问过以后不放在心上,放在心上的是我。后来我提交,他却怀疑,害怕如果病毒 侵袭,不接受而不了了之。后来他想要一张专辑提出要求,我重复相信,却又被不当一回事。我不能决定人与人,我和他建立所谓的信任感,我明明知 道决不会有任问题我也不会如此居心,但我无法说话。

    我退后,我不知所以,我从不知道有如此防备,如此无法解释,如此不能进去的世界。

    不容易的等到星期二,明天一早我可以暂时离开,去那里比较远都可以,我没有太多安排,却总是别人为我安排。阿杰记得买这一个,还有这个做法如果可以的话替 我安装一个,我不为了目的,是别人为目的,决定我的目的。我想有一个完全属于自己,任由自己的,仅只一个早晨,我已经连续八个月,除了圣诞节两天,完全没 有停止工作歇息过。

    而且翻译,而且一直介于这样的中间, 很多时候我只能重复别人说过的话,别人的想法,别人得到的便利,并且不能错漏,而且客观。阿杰别忘记星期三和我到银行关于户口转帐的事。他们如此呼唤,我如此沉默,被安排的如此妥当。真好的机械人被动世界。

    我还是不明白。的确,的确没有什么不对的,但是这么一来却觉得很累。
  • 平静。

    2008-05-03 21:52:16




    一切都是从那么不安,转化成平静的。

    一峰说小时候练习吉他坚持在不对的时候被母亲用剪刀把弦线剪断,往后楼梯丢。前半个小时以前,这位小朋友决定这一生都不再碰吉他,而在半个小时后,母亲把吉他捡起,如今,教会了一峰的事,吉他变成了他的生命。

    发生许多事的当时候,我的情绪像无法控制的狂牛冲锋陷阵,把一切一切堆化成无法攻破的城门,捆住所有。然而在下一分钟后更长一些时候,一个转化念头,开口第一句话,顿时把所有情绪化无,这是如何产生,如何消灭,在一个为了什么而隔开的,总无法解释得来。

    前后不过那么短的距离,可以决定的方向却完全不同。我觉得那一刻的一个闪过并且轻微的念头,如果不被控制会被扩大,滚动如雪球的让人决定,行动,疯狂,坠落。

    安静,有时候并不平静,是不是都要冲突到达一个平衡以后,一切都要也都会重新来过?无需介意,生活如此重复,并没有太多抱怨。
  • 差异。

    2008-05-01 07:47:30



    而入口那么小,我真的愿意相信穿越过后的世界那么大。

    怎么也无法听得进去,一些被介绍那么优秀的声音。所以尽管下载了,存放了,仍然不会听取,仿佛在等待一个最佳时机完全切入。(等待最佳时机,我到现在觉得是很可笑的事。)那一个点,那个入口,日日月月怎么也无法进去。

    然后如果有一天无意和某些事缠绕上了,比如一个歌唱比赛某个人唱的某一首歌,我连同那个人喜欢上了那首歌,再翻开所有下载记录,无可制止的贪恋的完全的日夜听取,我知道越过那个狭小以后,那么扩大的,如此美丽。

    我到底喜欢的是那个人,那个点的开始,还是总得越过某一些不存在却隔阻的门,才会真正品尝到喜欢的真实?

    而如今,没有被穿越的世界会不会荒芜?还是已经被忘记的那些渺小渐消失不见的,已经不再徘徊左右,如何封闭如何广阔,这一生,竟会是如此显现,差异。
  • 我我我我。

    2008-04-26 09:01:28


    那一夜被关在门外。


    一个人在途上。


    朋友眼中我的背影。


    心里面有一个尽头。


    失落还是发呆?

  • 我居住的地方。

    2008-04-22 07:20:04


    店外。我就是这样从里往外,观望日升日落。



    小小的,安静的小镇。


    偶尔一个人坐在石滩,看人戏水玩乐。


    司机罗伯李和丹妮是我在这里说最多话,最亲密的朋友。


    常常下雨了,我还是早早从小镇出发,翻过山沿着海到另一个城镇。


    沿崖走过一段路以后,会到达这个据说是冰河世纪守恒至今的白色岩崖。


    我常常错以为,这里就是所谓的天堂。





    我在这里度过了一年半的春夏秋冬。










  • 写下去。

    2008-04-18 21:40:37




    这一等,又是半年了。

    清晨七点,被梦叫醒了,十分清晰,我知道我仍然无法书写,已经习惯了。等待新的自己,几乎是不可能的事。以前欣赏过那些书写的人,花了所有时间好好生活,已经回不去,回不去我们所谓的,忧伤的书写年代,我无法前进也无法后退,这样下去算什么呢。

    继续写下去的理由是什么呢,这是我的问题。这些日子常常盘旋在脑海,想要记录的一切没有整理便忘记,象今天认识明天便忘记的小孩,是不是总有一些会记起的?而一些过了,就不重要了。

    我到底在干什么呢。总应该清新而活力的迎接这一天风光明媚,打扮穿着,自信微笑,没有什么值得担忧的,愉快脚步,万分骄傲,一个人过日子其实可以自给自足,只有我自己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不必祈求什么。那些原始压抑怎么也无法隐瞒,我替代,用所有想象。


    我想写一些故事,和贞谈起我那摇摇欲坠的文字,其实生活和旅程的必须,总有一些不同,那些不同就珍贵了,如果可以整理分享。总有一些有心或无心的谈话接触 让我了解一些别人生活的不一样。我想写一个生命流程,司机罗伯李如何从男孩迎接自己生命的延续,为人父母,孩子如何从丹妮肚里渐大,如今已走出并开始学会 对我微笑,我第一次抱她便放了屁,象他父亲常对我常做的不伤大雅的事,丹妮依旧更美丽,他却更沉稳责任了。

    我想写一个陌生男人如何在我面前压抑不住抽泣,因为他十八个月无法见他的孩子,这是否是婚姻离异以后所应当承受的后果?如此反复而重量。小男孩克里斯总是 说我听不太懂的北方话尽量惹我发笑,在学中文的过程如此认真我如此随意,也会被别人影响我的直觉,关于他如何隐没如何出错,这一些是不是那么重要,让我必 须远离一个人,明明知道那些陪伴如此重要,总希望有人还能对自己如此热诚,而我,而我也希望如此回应。

    你知道吗,我不曾对一首古诗如此鲜明意象,少小離家老大回,鄉音無改鬢毛衰,孽子里有一个老人如此唱着,如此凄凉。那个常在夜里喝过一些酒的祖尔斯来叫外 卖,带着一口北方腔说他原自苏格兰,如今离异退位,晚年流落在这安静小镇不再回去。我记得雪下得深的那一天我遇见祖尔斯,只有他,也只有他和我说,他如此 喜欢下雪的天气,让他想起他来自的,家。

    在离开一座城镇到达另一座城镇的昏昏欲睡我还听着音乐(而后来那音乐就会引领我回到那段路程记忆,如此神奇。),在无人发觉的广场角落订一份饱满的英国传 统早点然后书写家书,在看台那常是日落的点唱起歌摆动沉重身躯,傻气的和那些小朋友们玩着笑着,有时候还会不经意说起我的曾经,他们不相信,有时候连自己 也无法相信。

    我想起一句话,不是做我想做的事,而是做应该做的事,如此绅士,如此清楚,如此推翻活过以来的所有成败。我已经在自己的范围里,毫无埋怨的重复我想做的我喜爱的,在太多意想之中的万般无趣,对,就是无趣,大部分成就了我的时间,如此过去,连一个寄托也想不起。

    下一个路口遇见喜欢的人,这种想法未免太天真,一峰都说了。你知道吗,最绝望的事,当我走在整条大街上,已经没有人投以眼光,没有人发觉我的存在,阳光多么美好的早晨,自由的却不自主地想要哭出来,仿佛整个世界只有自己存在着。这是我永无终止的孤独感。


    在偶然一些时候我会知道,这一个画面我永远记住了,以后回到地方想起的就是这个画面。记忆这么早被预测,怎么能当下投入而忘却而深刻呢。我知道很多时候的 现在我如此平淡,没有什么大困难,也不会胸口积压得无法入睡,我只是,我只是不知道心里的情绪如何埋葬,很轻易,不是所有时间里想起的,我哭了出来,一个 人坐在海里观望一对父子逐浪,唱一首歌眼泪不停使唤落下,没有防备,我知道这一个画面就要变成永恒,我总会想起,就像那一刻从未如此的,想起我生病了的父 亲。

    而如今,我很想一直写下去,就像没有一个读者一样,继续写下去。
  • 生日快乐吧,亲爱的。

    2007-11-12 17:32:30


    听着音乐,竟然睡了。醒来打开手机,六点,天仍未亮。

    冒冷爬起来书写,有一些话并不那么重要但我想记住。仍未到生日的那些时间,等待其实很无谓,发现脖子突然抽痛,这是最真实感觉。突然有一个念头,生日,其实并没有我一直想像的,需要如此庄严,而且孤独。每一次坚持一个人渡过,如果你相信,我是害怕失望,即期待那么多人能为自己庆生却害怕如此冷清不如其他什么人(我其实羡慕那些为他人庆祝用心的编排,我只是觉得羡慕但我觉得自己不值得),所以恒久以来都没有真正闹庆过。
     
    谢谢阿鱼传来的生日快乐歌,重复的听,心里毕竟有一些快乐,很冷但已经无所谓。然后重复的未接电话,像缠绕的思念,并未能接通,我都能领会。一些即时留言,只道了声,谢谢你。就这样。

    并未走到哪里,也不会傻乎乎的期待能告个假,还是必须如常做应当的事,工作,休息,心里想也许应该再送自己一份礼物,却想不到要买些什么?没有期待。我记得老板曾问我,阿杰如果有一天你有了很多很多钱,你想要做什么?我以为我能答出却无法,也许是旅行但不是必须,没有期待。

    我还是会解释,我其实真的不是为了展示我的脆弱而写。前晚深夜我快速拼上文字和你说话,泪却忍不住落下,一直落下。我很久,很久没有敞开心和什么人说话,所以我很想念,很想念以前有你能分享的快乐,并且知道已经不一样了。人长大了什么都变了,守恒说,也许到了以后,我们都没有了交集。

    我没有,真的没有放弃你们,我只是对友情,从未感到如此脆弱。你,和你们,都已经有进不去的世界,我害怕被遗弃,真的很害怕,所以在印证我想法对以前我选择离开,隐藏不是我故意,如果你能谅解我的必须,一个人的日子并不是我说的自在,而且难过。
     
    观望窗缝间之外,仍暗蓝一片,我曾用同样角度抱着吉他唱着看云层不断变换,我,并没有一直所谓伤感,我只是正视我的感觉,用一种真诚。
     
    那就生日快乐吧亲爱的,伟杰。
  • 就这么,一年了。

    2007-11-09 09:23:21

    一只飞虫的寿命有多长?缠绕着光以后被封锁,只听见身体不断撞击声音,在所有漫长时间里只有自己明白,直到有一天,直到有一天静静的,不再被想起,不被发觉后不存在。

    今天风很大,真的很大,打在窗口像庞然巨物,无形的力量真的存在而且强大,我想起那一年在神山一整夜,整座木房被风摇动的狂啸无法成眠,终于,终于无法到达顶点。

    还是逐步每户走在沿海一带,风吹动身体每一步都变得轻盈,不觉得冷因为穿上毛制内衣,风吹向花草不同姿态摆动,门外被遗弃的儿时玩具,紧视缠绕的猫,风铃不停响动,有一个男人在房内弹奏温柔的琴。

    就这样,一年了。

    是的,离开一年了,想起来还真不可思议,短讯如此写着却仍没有回讯,当时起飞的梦想是为什么,继续是为什么,如今还剩下些什么?只有不停地走,不停地走,也许它有它的道理,也许根本不必。

    所有支离破碎的回忆,像时光倒退般,林林总总重演在逐渐清晰在每个深夜梦里,所爱的,所挣扎的,所向往的,都有了勇气和说明,仿佛只在梦里如此真实, 如果真能够重来,一切都会变得怎么样呢?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很多事都不是理所当然,我想起曾经如此被宠着被喜欢着,多久不再有的感觉,有人说那是青春的失去,也是最原始的失去,也许它再无法被寻回,这是我失落的原由,如今有了答案,又如何?

    真的,这么一年又一年,这样的过去,直到从此不再提起所有得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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