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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然寂寞
2009-01-04 10:26:15
周五去了打球,结果这两天,下半身酸痛不已,累得失眠。
但是心情倒是蛮愉快。
那种在球场内恣意奔跑,汗流浃背的快感,非文字所能描述。
我还记得,以前在大学打篮球,讲求的快,恨,精,准四个重点,让我在场里,感受到那种腾云驾雾,自由飞翔的喜悦。
每场球下来,身与心都得到饱和的满足。
我开始玩QQ,是始于一位中国朋友介绍,后来回归马来西亚写博客。
开始时,还兴致勃勃的。
从我的文章里,我触摸到我的那一颗心,感受到小白这麽的一个人,真真实实的一个人。
现在不知为什么?倒感到有些意致消沉了。
我曾经拿我的文章,叫我的女儿批改,她批了个五十多分,恰恰及格。
她写了两句评语,“不知所云,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
我告诉她,“小白的文章,不重语法结构,是一种意境,是一种心情,你要是明白了,你就是小白的知已了。你看,就这篇而论,看似大悲,却是一种释然,其中含着的虚意,换一种心情,就成了实体的感觉,这虚虚实实的意境,不可说!不可说!”
我闭着眼睛,摇晃着头,陶醉在我的说词里。
女儿摇醒我,“小白!你醒醒吧!别臭美了!”
我张开眼睛,望着眼前这才十多岁的孩子,我不禁哑然失笑,我竟然极其认真的和一位小女孩讨论我的文章。
她看看我,耸耸肩,拿起笔来,在我文章上再添加几字,然后摇摇头跑进房间去。
我拿起来看,只见她写道,“己所不欲,勿舍于人!” 差点晕倒!
最近在看一些印证科学的佛经论文。
六祖的名言,“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
虽说有当头棒喝之意,我却不敢去悟,毕竟心系红尘。
我喜欢驾快车,我喜欢爬山,我喜欢冒险的事物。
我还记得,小时后,有一阵子传出吸血女鬼,报章上还有刊登过,闹得举国人心惶惶的。
后来还传出这吸血鬼已来到我们的村子,我竟然一个人静悄悄的跑到橡林深处,只想看看那吸血鬼的面目,结果被老妈打了一顿。
所以说,我这种不能听下心来的人,真要去悟道,只会有害无益,还是别悟吧!
误了自己也不好,好好的活在当下,守住自己的的心。
无所欲,自也无所求,有所欲,就是生活。
写写停停,走马看花,一支笔跟随着心情,恣意纵横,畅快无比。
但是每当一篇文章完成后,心里也变得空虚。
我望向窗外,耳边不时传来鸟鸣声,一却又一却的,仍然离我很远。。。
我心。。。依然寂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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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家 。
2009-01-03 19:02:18
那天平安夜,和小天使回去老家,载了爸妈上来山城住几天。
一直到2008年最后一天才送他们回去。
在这几天里,我心情很愉快。
早上,我和他们一起早餐。
中午,我从公司回来用餐。
下班后,我带着小天使去跑步。
回来后,老妈已煮好饭等着我两。
晚上临睡前,我和小天使玩到天翻地复,然后微笑的入眠。
这种温暖温馨的生活,我已经很久没体会了。
载着爸妈回去老家,错过了一个路口。
老妈损我,“怎么了?连回家的路也忘了?”
我默默的没出声,眼眶里冒出一股热气。
是的!我已经忘了回家的路。
当爱与家划不上等号,我永远都在十字路口徘徊,找不着回家的方向。
心被倒塌了的家活生生的撕裂,那晚我吐了几口血,静静的躺在床上三天。
家,在那一刻开始,已成了陌生的代名词。
我再也看不到当门打开的那一刹那,小天使们欢呼迎上来的情景。
取而代之的是冷冷的四道墙壁。
我送了小天使回去,看着他走进电梯里时,我的心突然揪了起来,很不舍得他的离去。
我失魂落魄的回去山城。
从那时起,我强烈的渴望我能够拥有一个家。
我强烈的渴望我的儿女围绕着我,要求我讲故事。
我想那怕有那个女人对我说,“我要嫁给你!” 我会立刻的娶她,只为了要拥有一个家,一个让我心找到落点的地方。
家,我的家,始终都在前方,我一直努力的踏上去。
或许终我一生,我再也无法踏进我的家门,我的心会懂的,小天使们会懂的。
他们会记起老爸曾经抱着他们,在一个雨后的下午,指着天边的一道彩虹,
“看!那就是我们回家的路!” -
我在海外工作的日子(五)
2009-01-01 09:55:28
起点
会议完后,老板拉了我,就要去他的办公室。
小雨突然开口,“不如现在就让小白去车间看看吧!”
我听了这话,并不看她,而是立刻望向主管群,只见一个姓廖的快步离开。
厂长的脸上浮现不满,甚至有些愤怒的表情。
呵呵!看来我的预感是真的,内里果然大有文章。
更有趣的是,厂长竟然会有那样的表情,看来事情比我想像的还复杂。
我跟着他们出发到车间去,才步入车间,就看到一张工作台放在正中央。
台上放着一些零件,廖姓主管站在桌边。
我冲他打个微笑,只见员工们都向我们靠拢。
窗外也有人影闪动,看来是其它车间的员工。
看来这廖姓主管的办事效率还真高。
我笑嘻嘻的拍拍他的肩膀,看着小雨说,“干得好!”
小雨别过脸去,不看我。
老板皱起眉头,“发生什麽事?不用做吗?”
廖姓主管立刻回应,“我们大家都想白总露一手给我们看看。”
然后他夸张的向四周的员工喊道,“你们说好不好?”
员工们当然大声喊好,有戏看,谁不要看?
我疑惑的看向廖主管,不明白他要我做什么?
但是他的用意,倒是非常明显,惊动所有的员工,要我当众出丑,那我以后就难立足了,这招还真恨。
我不免感到紧张,老板也看出其用意,阴沉着脸。
这廖主管还不死活的,“就是请白总表演组装一套产品给我们大家看看。”
大家轰然叫好,我面有难色的望向老板,他拍拍我的肩膀,“就露一手给大家瞧瞧吧!”
我也知道,事到如今,我已骑虎难下了,只有硬着头皮走向工作台。
我站在桌边望着台上的零件和仪器,深深呼吸一下,尽量让自己紧张的情绪平复下来。
只见廖主管笑嘻嘻的拿着秒数表,在我面前晃了晃,看来要把我推向绝境。
他不做这举动还好,他这样明目张胆的挑衅,我登时气上来了。
心里那股牛劲涌上来,老子可是吃软不吃硬的,做就做,看谁怕谁?
我仔细观察了所有的零件和仪器,还好!没作弊。
我把所有的的零件重新摆设,然后微笑的看着廖主管,“好了!可以开始了。”
“好!预备,一,二,三!开始!” 他一说完就按下秒数表。
我飞快的移动我的双手,把那些零件组装起来。
我看着台上的零件,一件件的被我拿在手里,脑海里出现一幅接一幅的产品慢慢成形的影像。
我开始沉浸在那种微妙的情境里,周围一切好像消失了,只剩下我和台上的一切。
是我幻想的,还是真实的,也已经分不清了。
当我脑海里的那件产品完全成形了后,我下意识的举起双手,才从那种境界里清醒过来。
我望向廖主管,只见他张大嘴巴的呆望着我。
“说呀!时间是多少?” 他不答我。
厂长抢走他手上的秒数表,大声的把时间报了出来,“两分钟又十七秒!”
掌声轰然的响起。
他们都知道厂里的记录,是三分钟又三十五秒。
我可是把这记录推快了一分钟多,真的是技震全场,我也大吃一惊。
老板吩咐厂长把员工们给打发,零零碎碎的掌声,仍旧在耳边响起。
老板对着廖主管恨恨的瞪了一眼,拉了我走开。
我眼尖,瞄到厂长向廖主管打了个手势,“你完蛋了!”
小雨脸色铁青的跟在老板身后,我也管不了,我随着老板走出车间。
我知道经过这事,我总算有了个好的开始,心里感到踏实了。
但是我不敢自豪,这只是一个开始,前面还有好长的路要走。。。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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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给自已三十八岁的生日
2009-01-01 09:52:49
(一九七零年十二月二十九日)
这天是我三十八岁的生日,有点茫然。
如果没记错,时常听人说:“男人四十而立”
这“立”说得再好不过,我四十岁时就能把债务还清,真正的是“四十而立”。
这生日提醒我关于这快乐的事。
总是看不清前方的路,时而晴空万里,时而细雨纷飞。
但是现在,我会用一颗坦然的心去看待。
这种雾里看花的感觉真好,边走边看,当年从来也没有的心情,现在可以慢慢体会了。
我不敢说我对人生有什么深刻的领悟,但是我现在的确过得快乐。
我的生活会有点寂寞孤单,但这也符合了我淡泊的心境。
我也听人说:“男人四十而不惑”
我倒是对我以后的人生没有任何疑惑了。
它在终点的那一道彩虹,早已出现在我梦里千百回了。
我今年的生日愿望是什么?
呵呵!当然是希望恋爱啦!
恋爱总是能令人感到愉快,它是很唯美的事物。
小白!祝你生日快乐!心想事成! -
我在海外工作的日子(四)
2008-12-26 00:22:38
舌战群雄
早餐完后,我跟他们回到公司。
老板拉住我手,“早上有个会议,你也来参加,给些意见。”
我发现小雨不在了,想起刚才她那个眼神,我顿时打了个激灵。
我坐在会议室里,看着厂长和主管们陆陆续续的走进来。
他们看到我的参与,并没有露出惊奇的表情,我不禁警惕起来。
内里可能大有文章,我全身的神经自发的蹦紧。
小雨是最后一个进来,她是人事部经理,我看到她嘴角挂着诡异的微笑。
我嗅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全身的毛发都耸立起来。
果然我的感应成真,会议开始不久,他们把矛头指向我,发问一些品质上的问题和它的解决方案。
我望向老板,看他望着我眼光,充满期待。
我瞥了小雨一眼,她脸上的笑容更浓了。
我突然有个感觉,始作俑者就是眼前的这个女人。
我脑筋飞快的运转,把我所知道的知识,重新整理一遍。
我从容的回答了第一道问题,跟随着第二道,第三道,。。。渐渐演变成群起而攻。
我刚开始解答时,还有点口齿不清,毕竟从学校出来后,我就没接触到我的母语。
现在初次使用母语解说品质上的问题,多小会遇到困难。
慢慢的,在回答几道问题后,我已开始适应使用母语了。
看着他们一直放矢,我左挡右挡的。
恍惚间,我变成了三国时代,那位纶巾鹤服,潇洒挥扇,顾盼自如的孔明,舌战江东群雄。
想到这处,我发现自己散发出强大的气势,那股潜伏了很久霸气,又再次爆发。
我不等他们轮流发问,完全抢夺先机,自问自答。
哼!要说到胡言乱语的,谁能强得过我?
七分真理加上三分创作,说的全场目瞪口呆,鸦雀无声。
我不理会他们的自顾自说,说了整整大半个小时才住口,仍旧感到意犹未尽。
许多年了,从没有像今天这样发挥得如此淋漓尽致。
我说完后,望着全场,心中扬起一股豪情,真想仰首长啸。
来吧!神兽图腾,就让我和您一起翻腾四海,横扫六合,在这广阔的黄土地上,轰轰烈烈的干它一场。。。
(待续) -
我在海外工作的日子(三)
2008-12-22 21:29:42
代价
十九岁的年华,正直含苞待放的一朵花儿,就这样的被推入深渊,我又何苦的要把它催残呢?想到这里,我登时清醒过来。
算了,看她造化吧!
我假装欢天喜地在他们面前,把照片收起来,“可以给我回去考虑吗?”
我眯起眼睛,“这是第一次包养情人,我总得看到清清楚楚的。”
老板愣了一下,把头伸到我的耳边,细声的说,“要不然,我把她给叫到你面前,让你仔仔细细的观察好来。”
说完后,他色迷迷的大笑,我只好嘿嘿的跟着笑了几声。
“老板,可以回去了吗?我还没整理我的行李。。。”
“好!好!这就走。”
我恨不得立刻从小雨的眼皮下消失,我忍受不了她炎热的目光。
回去宿舍后,免不了又和老板,厂长们应酬一番。
等送走他们后,我已经累得倒在床上了,不想动了。
第二天一早,我才梳洗完毕,就被拉了去吃早餐。
看来他们急着知道我的答案。
哼!美人计。
我昨晚想了整晚,我只是个公司派来的品质监督员,他为什么对我这样好?
说穿了,不就是要我对产品质量一只眼开,一只眼闭。
我们找了位子坐好后,我想不如由我先发制人吧。
我拿出那张照片,递给老板,
“老板,承蒙你的照顾,但是像这种小妹妹,实在不合我的胃口。”
我坐近他的身旁,细声的说,
“你知道,这种女孩,在那方面不解风情,嘻嘻!”
他哈哈大笑,一付明白的表情,我也哈哈大笑。
小雨摇摇老板的手臂,问我们笑什么,老板笑呵呵的告诉了她。
我看她望向我的眼光,出现了一丝怨恨,我心里打了个突,那种不安的感觉,又涌上心头。
我止住笑声,低头吃东西。
我当时并不知道,我的拒绝让我在以后的日子里,付出了很大的代价。
(待续) -
我在海外工作的日子(二)
2008-12-20 21:10:49
情妇
机场外的天空,灰灰的,不一会儿,竟然下雨了。
我的心情还是没能平伏,这国家仿佛化作五千年的神兽图腾,吞食着我的灵魂,从走下飞机到出了关口,我都迷迷糊糊的。
一直到阵阵的吵闹声,才把我唤醒。
我不禁注意那些牌子,看看可有我的名字。
一行歪歪斜斜的英文名字,映入我的眼眶,“WHIto”,还是拼错了。
我急忙走了上去,到了近处,才发现举牌子的是个女的。
我细细打量那女人,虽说没什么化妆,可是却掩盖不了眉宇的那一股风情。
她同时也在打量着我,我倒是承受不住她的目光,假装咳嗽一声,“您好!我是White!”
她微微的哦了一声,对我笑笑,“欢迎你到来!” 声音里有说不出的娇媚。
她的笑靥,她的声音,竟然使我身体里起了一把火。
我脸登时红了,她看到我的窒态,放肆的笑了起来。
她在我心里建立起的印像,登时倒塌了。
我问她可以走了吗?她看我态度冷了下来,赶紧止住笑声。
她带我离开了大庭,走到外面去,她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我们就等着车子的到来,在这空档的时候,她毫无忌惮的上下打量着我。
我的修养使我保持住微笑,对她的无礼的举动,视若无睹。
不多久车子到了,那驾车的人跑了出来。
他很亲热的握住我的手,连声欢迎我的到来,然后把我的行李搬到车尾箱去。
由于此处不能久停留,我们快快的上车。
那男人把车子驶出去后,才自我的介绍,原来是工厂的老板。
我看他矮矮胖胖的,人倒是很和气,一路上笑嘻嘻的。
他唤我先生先生的,我跟他说,叫我小白好了。
那女人听到我名字,又放肆的笑了起来。
我直接无视,真的三八的很。
就这样对方帮我安排的住宿等等的琐碎事,也不一一细述。
晚上他帮我洗尘,出席的除了他和那女人,还有厂长以及几位主管。
这老板(就叫他老板吧!)介绍了这些重要人物。
我到现在才知道那女人叫小雨,不禁郁闷。
我很喜欢小雨这名字,总觉得这名字很有灵气。
但是用在她身上,就不太适合。
这饭局用了两个小时才吃完,厂长和几位主管先跑了,只剩下老板和小雨。
老板直接问我,“小白,要不要我安排一个女人给你?”
我吃了一惊,还来不及反应,他已经转头吩咐小雨拿了那女人的照片出来给我看。
“她是小雨的妹妹,才十九岁,你看怎样?”
我接过照片,里面的可人儿,比起姐姐,可是尤有过之,我不禁心动。
他看我犹豫不决,又再加嘴头,“你不用担心,我每个月帮你给她三千块,你在这里也需要有个人照顾你呀!”
我看了看他,然后望向小雨,只见她用火热的眼光看着我,我急忙底下头。
再看那照片,我知道只要我点头,照片里的那位可人儿,就会成为我的情妇。
想到此处,我心里不禁发热。。。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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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海外工作的日子(一)
2008-12-16 20:20:51
出发
我收拾着细软,微微的叹了一口气,没想这样苦哈哈会落在我的身上。
因为公司领导层玩政治,本来是其中一位老板的差事,结果变成我的事了。
这次的出差也不是好事,一波三折的。
朋友们都反对我拿下这份差事,毕竟得出差长达一年之久,他们怕我会发生家变。
我想这事也想了很久,即贪图那多一点点钱,又怕好像他们所说那样。
在一个无风的傍晚,我出去散步,回来后就决定了。
但这步也不是散了一会,我足足散了一个半小时的步。
出发的前夕,我心里忐忑不安,总是觉得此次出差,困难重重。
好像会发生什么事的,我也说不上来。
我以前到过其它国家出差,心里的感觉没有这次的如此的不安。
到了出发那天,公司派车来接送。
我上了飞机后,那份不安的感觉,更加强烈了。
我叹了口气,心里浮起了一个念头,“即来之,则安之。”
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念头,我也不知道,只能苦笑的摇摇头。
过了几个小时,飞机降落在这座新建的机场。
我走出飞机,踏上这国家的土地上,整个人突然颤抖。
一颗心急速的跳动,血液沸腾,那种来自灵魂里的震撼,不能自己。
心里深处有一把声音,不停的呐喊,“我回来了!我回来了!”
是的,我回来了!
我终于踏上我公公的祖国。
公公,小白回来了!
(我一直在想,我要不要写这题材系列的故事,毕竟我觉得这好像是很敏感的事。
后来再深思,我也没有夸大什麽,只是把我所见所闻写下来而已,想到这里,我心也担然了。
你就把它当作一个创作故事来看吧,不要计较它的真实性,呵呵!)
(待续) -
体力
2008-12-15 20:54:58
去了打羽毛球,为了找回以前的体力。
现在的工作,我已经开始不能掌控。
除了政治因素外,就是体力开始走下坡了。
有几次和几位年轻人办事,看到他们朝气蓬勃,我顿时泄气。
感觉自己已经老了,自信心一下子崩溃了。
但是我的那一颗燃烧的心,不允许我就这样弃权。
所以最近一边疗伤,一边强逼自己运动。
说实话,说易行难,每天闹钟响了,我还是赖在床上,不肯起来。
打羽毛球这事,还是同事催了几次,我才跑去。
没想到第一次出场就出糗,打了两场,脚就抽筋了。
这几年流放了自己,没注意健康,现在旧伤复发,体力也开始变差。
我知道这是年轻时拼命工作留下的后遗症。
我自问,论精神力,我完全不输年轻人,但就是吃亏在体力。
我痛定思痛,决定努力运动,提升我的体力。
未来的路,仍旧很漫长,我要潇洒的走下去。
我给自己许下承诺,我要亲手触摸那道属于我自己的彩虹。
小白,加油! -
没有常在心的日子
2008-12-14 12:15:14
认识常在心,是在看了糖芯风暴后。
那是在一个雨后时分,我在自己的的空间里,无聊的翻阅寻找朋友栏里的名字。
突然眼前一亮,一个名字出现在我的眼眶里,,“常在心”。
哈!这人应该也是看了那套港剧,给自己取了“常在心”这名字。
我加了她为我的好友,我加她后,可没找她聊天。
主要原因是因为我打字很慢,乌龟的很。
后来我发现她每天都来我空间逛逛,我才开始注意她。
也不知道是谁开始的,我们开始在网上聊天了。
不懂为什么,她给我的感觉很亲切,后来也有几位网友给我这种感觉,但她绝对是第一个。
虽然我比她年长,但是我总觉得她就像我姐姐一样。
我们虽然不常聊天,但每当我们聊天时,就像多年不见的老朋友似的,聊得很尽兴。
我时常叫她把她的女儿嫁给我儿子,让我们成为亲家。
她的女儿,确实长得很可爱,我很喜欢那小不点。
常在心的空间很美,我是因为网速问题,倒没时常去逛。
对此,我总有点过意不去,没有用行动来支持她的空间。
最近这阵子,我突然发现我空间里没有了她的足迹。
一天,两天;三天。。。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但是我依然没有发现常在心上网的痕迹,我的心不禁楸了起来。
甚至乎,我为她祈祷,盼望她平安。
我知道她之前有一阵子情绪低落,所以担心她出事了。
没有常在心的日子,我感觉心里面仿佛少了某些东西。
我会不时的想起我们聊天的内容,脸上会绽放出温馨的笑容。
我晚上临睡前,会为她祈祷,祈求她平安无事,幸福美满,那是我这几年里不曾有过的举动。
曾经以为网络世界是虚拟的,并不存在着真诚的友情,但是在没有常在心的日子里,我体会到网络世界里,绝对生存在着真挚的友情。
我相信,我和她的友情,会随着日子逝去而加深。
没有常在心的日子,也给了我一个重新体会那颗着急的心,让我有活着的真实感。
没有常在心的日子,给了我很多生活上的启发,令我对周围的事情,重新用一种入世的眼光去观察,而不在置身事外,慢慢变回以前的那个热血青年。
后记
后来常在心出现了,我心才放下心头大石,舒了一口气。
我开玩笑的对她说,我要写一篇“没有常在心的日子”文章,她笑呵呵的答应了。
常在心,忘了告诉你,我每天打开我的空间,第一件事,就是查看你这位有可能成为我亲家的好朋友,有没有留下你的足迹。
常在心,为我们的友情干杯,万岁万岁万万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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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伤记事
2008-12-07 17:54:35
夜凉如水,墙上的钟,仿佛诉说日子逝去的悲伤。
吊挂在窗口的风铃,在沉重的空气里,静静的不动。
在这寂静的夜里,我总是害怕着时间流逝。
那心里的影子,变得越来越模糊,我开始留不住它的离去。
在某一天里,我急忙翻找以前的相册。
才猛然醒觉,原来我和她已有近十年没拍照了。
她的样子,在我的记忆里,已逐渐消失。
我很害怕这种感觉,一如我当时失去她时的痛苦,又再次侵袭我。
心里的她消失后,我的人生记忆,除了亲情外,将会出现一片空白。
原来,原来,我以前的所有,所有的一切一切,都是和她有关。
我的喜,我的悲,我的苦,我的怒,都是和她分享。
没有了她,就没有了感觉,所有的喜怒哀乐,我仿佛一个旁观者似的。
现在想起我们以前种种,我心里除了温馨外,已没了其它感觉,甚至连她的样子,我也在回忆里看不清了。
我终于明白,原来失去一个人,不是失去一次,而是两次。
两次的痛,痛得真实,我虽痛,但我的喜怒哀乐回来了,我重新活在真实里。
鹤立人群里,多少次的回眸,终于看不到她的影子了。
那双牵了十七年的手,在流动的人群里,遥遥的挥着,从此天隔一方,永不相见。
我想这次的记事,将是最后的一章。
我写这篇文章时,很努力的回忆她的样子,我竟然想不起了。
我的眼泪,还是会流,但不是伤痛,而是喜乐,因为我知道我已走出痛苦的阴影。
我知道,对她在我回忆的离去,将代表我将踏上人生的新里碑。
或许走的孤单,但我不会再悲伤,不会再悲伤。
别了!我曾经的爱,愿我的祝福,永远的陪伴着她。
那是一生一世的祝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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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八)
2008-11-27 20:45:39
昨晚和两位外国人出去吃火锅自助餐。
说他们是外国人,倒是没夸张,一个尼泊尔人,叫大基,一位孟加拉人,叫哈山,他们都是厂里的工头。
我和他们走得很近,彼此之间也没有隔膜。
说实话,一般人因为某种原因,很抗拒这些所谓的“外劳”,我倒是蛮喜欢和所谓的“外劳”交朋友,因为在他们身上,看到了真诚。
我在以前的公司,甚至乎早午餐,都在他们的食堂里享用。
话说我们去到火锅店,拿了位子,他们就去拿食物。
我由于太过肚子饿,拿了炒饭加牛肉,吃了起来。
他们在我眼皮底下,转来转去,我没理会,继续吃饭。
突然我的肩膀被拍了几下,我抬头看是谁拍我,原来是招待员。
他低下头偷偷的对我说:“我想你们拿得太多了,如果吃不完,要按百克罚款…”
他还没说完,我望向桌面,登时吓了一跳,只见满桌都是食物。
我看到他们正端着食物走来,赶紧叫他们停止去拿食物。
我们把食物放在火锅里,在等着食物煮熟的过程,我们天南地北的聊了起来。
我这人就是这样的,平时沉默寡言,但是如果话厘子一打开,这就利害了。
什么天道皇道,冥道恶道,胡言乱语的,从天文地理,时事动态,财经政事,我都可以说到天花乱坠,吓死人不赔本。
这也是我喜欢和他们交朋友,其中的一个原因,因为没有压力,很舒服,自由自在,心里回到纯纯的时代,我像是找回我以前的我。
这一餐,吃得很尽兴,但是吃不完。
这时候,他们就发挥作用,因为餐厅的招待员里有些是“外劳”,他们出面,结果生的,熟的,都从餐桌上消失不见。
我由头到尾,都在看热闹,乐得哈哈大笑。
全餐厅的客人都望过来,我们仍旧的忘我的大笑。
回去时候,我们绕了山城一圈,这一晚就在高兴的心情里结束。
生活,生活,我太喜欢这样的生活。
苦的,乐的,悲的,所有的味道,都是真真实实的。
我的泪珠,永远化为灿烂般的珍珠,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没人能够知道明天的事,但我会笑傲今天。
(完) -
行山回忆录
2008-11-25 21:17:57
最近,我又回到那山里去,再看看我们留下的足迹。
我应该有十年没回去了,这一次的再访,很可能是最后一次了。
我以后不会回去了,那个只有我们印迹的地方。
我借了老爸的电单车,摇摇晃晃的骑上山去。
山路崎岖,久未修理,到处可见深深的土坑水沟。
虽说上山容易,但也惊险万分,一个不小心,很可能连人带车的掉进深沟里去。
到了斜坡超过四十五度,我骑的电单车已不胜负荷了,我把它藏在丛林里,徒步前进。
慢慢的,前方的路已被灌木复盖了。
我拿出巴冷刀来开路,左劈右砍,不一会儿,就已经累呼呼了。
正当我想坐下休息,突然前面传来响声。
我吃了一惊,急忙蹲下来,轻轻的,慢慢的,移向一棵大树的后面。
眼睛飞快的四处张望,寻找一棵我可以爬上的树。
这深山里,什么都不怕,就怕遇到独头的成年野猪。
耳边的声响,越来越近了,我还找不到我可爬上的树。
全身的神经开始蹦紧,登时汗流浃背,右手紧紧握住巴冷刀。
左手非常缓慢的拿下挂在身上的水壶,准备把它向远处丢去,来个声东击西的,增加逃跑的机会。
那声响越来越近了,仿佛一个大铁锤敲打我的心房。
我满嘴都是汗水的苦涩味,眼睛也被汗水淹侵,张不开来。
哗啦一声,我左边的灌木丛里冲出一脸庞然大物。
我把水壶随手丢掉,向右边滚爬的跑开,没命的向前面的一棵大树奔去。
随手就把巴冷刀向后抛去,右脚一撑在树干,整个人向上跳起来,伸手捉向树枝。
结果只碰到树枝一点儿,手一滑,整个人掉下来,跌倒在地,背脊传来一阵热辣辣的痛,金星四冒。
我艰难的爬起,躲在树后,向外望去,四周围静悄悄的。
只有那把刀,在阳光反射下,闪闪发亮的躺在地上。
我静静的躲在树后,大气都不敢喘一口,把所有的集中力都放在耳朵,听着四面八方的动静。
就这样等了好一会,什么声响都没有,只有树叶被风吹得沙沙响。
我尝试向四周高声呼啸,依然是宁静一片,我终于呼了一口气,放下心来。
走出去拾起巴冷刀,再找回那水壶,继续上路。
走了一阵,突然发现四周围的灌木树枝,都有折断的痕迹。
我又蹲下,小心翼翼的观察四周围,终于发现很多深陷的大脚印,还有大陀大陀的粪便。
我心里突了一下,野象群!我着急的再查看那些脚印,看出它们是向下移动。
我飞快向山上跑去,也不知道跑了多久,突然前面豁然阔开,阳光刺眼,一大片草原出现在眼眶里,终于都到了目的地。
我正想举步向前跨去,突然发现几米处有条黑漆漆的物体,我细细一看,毛骨茸起,一股凉气直透心房,哎呀!遇到蛇了。
我像石化般的站立着,那蛇也没动,一人一蛇的对待着。
不知过了多久,我慢慢的向后移动,直退到有一段距离。
我看到地上有一根树枝,我伏身拾起来,把树枝往地上敲打,那蛇像箭一样往反方向疾驰而去,我拿着树枝也向反方向跑开,我一直跑到我们以前搭起的竹棚前才停下。
我四周围细细的看了一遍,确定没有危险后,才打量那竹棚,经过岁月洗礼,基本上来说,那已不是棚子了,到处布满藤类植物,荆棘丛生,也没剩几根竹子。
我找了处没草的地方坐下,打开水壶喝水,眼睛望去远处,只见山连山,烟雾处处,层层颜色重叠,干干净净的天空,蓝白相叠,心情在这一刻感觉特别爽朗。
我忽然想起你,心情登时暗淡下来,我记得这地方是我们一起发现的,是我们一起翻山越岭找到的。
说到翻山越岭,一点也不夸张,那时的路线,并不是我现在走的这条路,这路是后来才找到的。
第一次的路线是这山背后的另一座山,当时我们是干完果园活儿,两人偷偷的拿了果棚里的双头叉,大砍刀,然后上山。
两人背着双头叉,腰围挂着巴冷刀,手里拿着大砍刀,一路大砍特砍的往山上走去。当然这功夫并不是一两天就能完成的事,我们每天工作完后出发。
有时下雨天,更是天助我们也,有句话说,“山里长大的孩子,是风的孩子。”
我们在雨中行山,建步如飞,很多危险的地方,在雨水中,反而变得不危险。
有时经过一些大岩石,我们毫不犹豫的就从石头上跳下,因为雨中的土地,特别柔软。
有过一次,我在山坡另一边,你在另一边山坡下,正向我这里走来,我停下来等你。
突然看到你顶上有两条大蛇正爬你处,我急忙打手势叫你向旁移开。
跟着飞奔而下,沿途拾起树枝,就往对岸抛去。
你拚命的往旁边移去,要知道山谷底多是岩石,很难行走。
我站在对岸,举起弹弓就对着大蛇打石子,也不知打了几发,终于打中一条。
只见两条蛇发出极大的响声,飞快的爬了开去。
你跑过来后,我们还大眼对小眼,心情久久不能平复。
最惊险的一次,就是遇到山洪,也是在这同一地点。
那一次也是在暴雨中行路,走到这山谷底时,正要渡过小河继续上山。
突然听到轰轰的声响,从上方传来,我们两人石化了,你望我,我望你,看到对方的脸都绿了,眼睛里透着恐惧。
我们两人都大叫一声,丢下手上一切,双手加双脚的往来路爬去。
由于畏惧,手脚都不听使唤,爬一段,跌一段,那轰轰声响已然临近。
我们对望一眼,脸上浮现了绝望的神情,但是依然尽最大的努力往上爬,那轰轰声已经到了身旁。
我捉住你的手,闭上眼睛,等着洪水到来。
那轰声从右耳传去左耳,我忍不住睁开眼睛向后望去,只见那洪水就从我们脚下经过。
洪水掺杂着树木石头的,轰轰隆隆的,真是山河变色,不能用语言所能形容的。
我两才松一口气,突然感觉脚底被水冲刷,我们往下看,看到水位急速上升。
远处又传来轰轰的声响,这次声音更响了,我们急忙手脚并用的向上爬。
当我们爬到一定的高处时,才停下向右边望去,只见山洪如万马奔腾的汹涌而来,轰轰声的就从我们底下涌过。
我们俩个脸色铁青的看着那洪水,真是差点就没命了。
这次事件,我们丢了大砍刀,双头叉,结果被老爸大骂一顿,我两乖乖的呆了几天,又偷偷去探险。
就这样用整整两个星期时间,终于爬上山顶,我们站在山顶上哈哈大笑。
你突然推推我,向下方指去,只见下方不远处有一小片草原。
就这样,我们来到了这草原上。
我们一起搭建竹棚,一起在四周围洒上硫磺,一起在这里喝酒聊天,真的很快乐。
但是人生就是这样,快乐时光永远都是短暂,我们最后一次在这里相聚时,是我们二十岁的时候。
那时我考上了大学,你没考上,你说你要到南方的岛国谋生。
我们约定三十岁在这里会面,都要功成名就,光荣返乡,你豪爽的对我说,你要带着第一桶金来这里。
没想到,那一别,三十岁成了永别的代名词,你永远都没机会到达三十岁了。
我永远记得你老妈在灵堂里哭得死去活来,当场晕倒。
你不在的日子里,我每两到三年,都会跑来这里,想想我们那些所谓冒险的事,环顾四面山峰,这附近一带,那里会没有我们的足迹呢?
一直到我二十八岁后才没来,相隔十年后,我才重游此地,当初戚戚的心情,已然淡化。
我望着远处的风景,没有心情了,只好下山去了。
我经过被惊吓的地点,我细细的观察几遍,仍旧猜不到那是什么动物,我摇摇头,也就不理会的回去了。
后记。
回到家冲凉后,就听到野象群跑下山,大肆破坏农作物,还发生踩死人事件。
我除了为死者难过,也暗暗为自己庆幸不已,因为我经过它们走过的路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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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情(三)
2008-11-24 20:36:57
我等了一会,我女朋友方婷就到了。
我跟她打了招呼,把她手上拎着的水果篮拿过来,牵了她手上楼去。
我打开家里大门,就听见大姐的笑声。
我们走进客厅,大姐正和妈妈说话,姐夫在看着报纸。
他们听到开门声,已知道我回来了,当我和方婷走进来时,他们同时看向我。
妈妈看到方婷,走来拉住她的手到沙发另一旁,问起她家里情况来。
“大姐夫。” 我向姐夫打个招呼,然后把水果篮放下,跑去拉住大姐的手。
“大姐!你来啦!” 我抱住大姐,“我好想你!”
大姐哈哈大笑,拍拍我的肩膀,“好啦!还是和小时一样。”
三位姐姐里,我最黏的就是大姐。
大姐结婚后,我差不多两年没见她了。
她和姐夫搬去另一个城市,两夫妻合作搞点小生意,也搞得有声有色,生活还算小康,有一个小女孩。
“咦!我的小侄女呢?” 我放开大姐,到处张望。
“她在你房间里等你,这会儿怕是睡着了。”
大姐还没说完,我已经转身跑上楼去。
妈妈和方婷停下说话,看着我跑开,“这孩子。。。” 妈妈摇摇头,方婷捂住嘴,偷偷的笑。
全家人包括方婷,都知道我最疼这小侄女。
我跑到我房门口,轻轻的打开房门,看向里面,只见那小女孩,躺在我的床上睡着了,手里还拿着一本相册。
我轻轻的走近床边,把她手上的相册拿开,翻开她看着的那一页,原来是我和她的合照。
我笑着摇摇头,把她轻轻的移好位置,好让她睡得舒适一点,再帮她盖好被子。
我坐在床边,静静的看住她。
突然肩膀被拍了一下,我转过头望去,看到方婷站在我身后。
她作了个吃饭的动作,我点点头,起身跟着方婷出去。
我们下楼走向饭厅,妈妈她们已开好饭局等我了。
我和方婷坐下,“妈,姐,小欣睡着了。”
“妈,姐;姐夫,婷,吃饭。” 我夹菜给妈妈。
大姐夹了块肉给姐夫,“小弟,你几时和小婷结婚呀?”
方婷的脸登时红了,我望了望方婷,“大姐,吃饭时别说这些事,好不好?”
“妈妈很喜欢小婷,她可是非常期待这个媳妇儿哦。”
“妈妈,是不是呀?” 我望向妈妈,只见她笑咪咪的看着方婷,不置于否。
“姐呀!小婷才大学一年纪,别再说了。”
我气急败坏的分辨,大家都哈哈大笑。
“小弟还真好玩,逗着你玩呢!”
一家人嘻嘻哈哈的,快快乐乐的吃饭。
晚上我送方婷回家,到她家门口,我向她道晚安后就走回去。
方婷跑上拉住我,“白,今晚这顿饭,我吃得很开心,我看你们一家人开开心心的,我真羡慕,我…”
她顿了一下,想说又止住,我给了她一个鼓励的眼神。
她深呼吸一下,“我想尽快的成为这家的一份子,我太喜欢这个家了。”
我听完后,感动的拥她入怀,两人紧紧的依偎着。
今晚的月光,特别明亮,照在我两的身上,仿如度上一层圣洁的光辉。 -
亲情(二)
2008-11-23 20:38:56
清晨时分,我房门响起一阵敲门声。
“来啦!” 我心不甘,情不愿的从床上爬起来。
眯着眼睛望向案上的闹钟,啊!七点多了,我登时睡意全消。
从床上弹了起来,跑去打开房门。
妈妈正站在门口,微笑的看着我,“早!快去梳洗吧!”
“妈,早上好!” 我不好意思,搔搔头,闪过妈妈,跑进洗手间。
我刷着牙,耳边响起妈妈的声音,“闹钟没响吗?是不是坏了?”
我大声唔了一下,继续刷牙。
梳洗完毕后,我出来走进房门,妈妈正帮我整理床铺。
她看到我进来,站直身体,“闹钟是坏了,我等会上街给你买去。”
“谢谢您,妈。” 我打开衣柜,拿出要穿的衣裳。
妈妈走出房间,到了门口停下,转回头吩咐我,“对了,你姐和姐夫今晚回来吃饭,记得早点回来。”
“知道了,妈。”
“快点下来吃早餐,等下迟到。” 妈妈下楼去了。
我急忙穿上衣服,飞快的跑下楼。
回到公司,把妈妈为我准备的午餐放在案上。
我拿起杯子,正想去冲杯咖啡,电话这时响起了,我拿起来接听。
电话那头传来爸爸的声音,“白,今天有空吗?晚上陪我吃饭吧!”
“爸,对不起了,大姐和姐夫今晚回家吃饭,我得回去吃饭。”
“哼!这样巧?你不想陪我吃饭吧?是不是她不给你见我?”
“爸,您别说妈的坏话,妈没阻止我见您,姐是真的回家吃饭。” 我声音提高了。
“好!好!好!我说错了,行了吧?那。。。明天呢?我有话要和你商量,就老地方,七点正,准时哦!”
爸爸说完就把电话盖了,也不管我答应否。
我放下电话,苦笑的摇摇头。
爸爸妈妈在我还是婴儿时就离异了。
据大姐说,爸爸跟一个有钱的寡妇有染。
妈妈知道了,一直哑忍。
最大原因是因为我们还很小,她不想我们的童年生活在破碎家庭的阴影里。
第二个原因是她希望爸爸浪子回头。
结果爸爸非但没,对妈妈态度越来越恶劣。
终于在某个早晨,爸爸把在那女人里受的气,发泄在二姐身上,捉住她来打。
妈妈为了保护女儿,重重打了爸爸一个耳光,爸爸捂住脸庞,不可置信的看着妈妈。
妈妈对待所有的人,都是和和气气的,人前人后都没看过她生气,没想到发飙起来,竟然如此可怕。
爸爸不敢反抗,跑了出去,从此就没回来。
后来律师行来人叫妈妈上去签字离婚,妈妈二话不说的签了字,什么也没要求。
那时家境贫寒,她咬紧牙关,默默的养大我们四姐弟。
爸爸后来在那女人的钱财支持下,作生意发迹了。
他和那女人没有儿女,而我是家里唯一的男孩,他一直都想把我接去住。
妈妈不肯,他也没办法,但是妈妈倒是没有阻止爸爸见我。
午后下班,我约了我女朋友上我家吃饭,我们约好在我家楼下会面,然后一起上楼去。
我站在楼下等候女朋友时,四处的张望,看着热闹的街道。
看着看着,只见对面渐渐变成黑白画面。
年轻的妈妈,吃力的推着一辆载满物品的三轮车,大姐和二姐帮忙的推着,三姐拉住我在后面跟着。
妈妈不时回头叮嘱三姐看好我,我看到这画面,眼泪忍不住流下。
妈!谢谢您,把我们养大,您放心,我们一定好好孝顺您,不会再给您挨苦。
我站在街边,拿着手帕擦着眼泪。
火红色的晚霞照映着整片天空,一如我心里对妈妈的爱。 -
亲情(一)
2008-11-23 09:03:12
我站在大街的路口,等着行人道的绿灯闪起,望着马路上熙熙攘攘的车辆。
在这清爽的早晨里,我在上班路途中,总是喜欢停下来,细细浏览四周的景色。
每次的停留,都会启发我的灵感,我是一名室内设计师。
我手上拎着打包好了的早餐,那是妈妈的爱心。
小时我就已经喜欢妈妈为我准备的食物,我很少出外用餐。
我喜欢享用那份关怀,每次用餐,妈妈慈爱的脸孔,不时闪过我的脑海,满满的温馨。
每次午餐后,我会发一个问候短信给妈妈,赞美她为我准备的食物。
最近我很努力学习烹饪,瞒着妈妈跑去上烹饪课,想给妈妈生日的一个惊喜。
妈妈不知情由,为了我的晚归,抱怨公司的不人道,我掩嘴偷偷的笑。
在妈妈生日当天,我在烹饪班里完成了我第一道作品,献给我妈妈的礼物。
我小心翼翼的捧着它回家,到家后,打开大门走进去,灯光下,妈妈戴着老花眼镜,拿着针线,正在缝补衣服。
“回来了,去冲凉吧!我去弄热饭菜。”
她看到我回来,放下手中的针线,站起来走向厨房。
我急忙跑上前去拦住她。
“妈,您来,” 我拉着她手,走到餐桌旁。
从身后拿出小餐盒,我掀开盖子,向她展示餐盒里的食物。
“看!这是我烧的菜,今天您生日,就送给您,当作生日礼物,您来尝尝。”
“妈,谢谢您,一直以来,都是您烧饭给我吃,今天就轮到儿子烧菜来孝敬您。”
妈妈先是愣住,然后就眉开眼笑。
但是,我看到她的眼睛里,浮现了泪花。
“妈!生日快乐!”
屋外的夜色,沉沉的笼罩着大地,唯独笼罩不了屋内的温馨。 -
我写我心
2008-11-22 14:41:46
我最近写了几篇文章,朋友们看了,都不约而同的告诉我,我的文笔遍向悲哀,遍向于回忆当年痛。
我大吃一惊,我发现我写这些文章,没有任何悲哀的感觉。
我写文章,只为了我的那一颗心。
我当初构思这些文章,我的出发点就是要找回我最初的那一颗心,那颗最真,也是最纯的心。
我并没有特意去美化我的人格,或者博取别人的同情,我本来就是潦倒的浪人,醉于红尘中。
我现在写文章,很快乐,文章里也许触摸到伤痛,但是我写得坦然。
很多执著的痛,现在已然淡化。
它会痛,因为那是我生命的烙印。
我写回以前,才真正的明白我当时的那一颗心。
当时的种种,突然变得清晰,并不是伤痛,而是悦变,所有的的过去,都羽化成蝶。
每一个子,都是心迹,随着日子的消逝,溶于洪流中,一去不返。
以后或许心情不在,但已销魂,多少日子的魂牵梦绕,都化为谈笑中。
借文茗字,我舞清风,山高水远,复往来兮,取一瓢湖水,独饮红尘。
红尘已老,还借我心,行舟四湖;情也,愁也,飞逝心丛间,从此逍遥。
悲也,乐也,归去来兮,唯有文字,可表我心。 -
生活(七)
2008-11-21 13:57:48
昨晚七时就下班了,找了老板跑步。
最近差不多半年没运动,身体虚了很多,所以恨起心肠,逼自己去跑步。
开始时,还跑得蛮快,微风抚面心里变得很好。
啊!还不到一公里,就已经气喘吁吁了,真的有够糟糕。
结果剩下来的路段,跑跑走走的。
跑完后,两条腿都软了,好像不是自己的。
但是流了一身汗水,整个人登时清爽起来。
回家冲凉后才出去用餐,和朋友聊天,聊得不亦乐乎。
他提议喝一杯酒,我欣然答应了。
很长时间里,我都没喝酒了,这次偶尔浅尝,倒也一乐。
回家的路上,看到反方向有路障,我吃了一惊,祈祷前面没路障,一路战战兢兢的回家去。
回到家里,打开电脑上我的空间,网上的朋友们问我为何迟上网,我告诉她们我出去喝酒了。
她们都吩咐我少喝酒,让我倍感窝心。
凌晨上床睡觉时,想着今天生活的点点滴滴,有惊有喜的,感觉很温馨。
就让这温馨陪伴着我入眠。
谢谢你们!网上的好朋友们,你们让我重拾温暖。
偶尔的放松,朋友们的关心,让我一直蹦紧的心情得于释放。
这种感觉真好,我很喜欢。
生活,生活!充满生气的活着,真好!
(待续) -
生活(六)
2008-11-21 12:18:39
最近从海外回来,多年来一直困扰我的隐患,尾龙骨伤又复发了。
作了几次物理治疗后,我就没作了,价钱太贵。
这该死的伤患,陪伴着我,没有十年,也有八年了。
我还记得当初受伤的那一段时候,走路时腿会突然软了,整个人登时跪在地上。
那时我很恐慌,真的很怕,我没让我家人知道,也没让小天使们知道,我的伤就只有前妻知道。
后来又发生她爸爸把我所有的股份吐吃掉,这所有的事全加在一起,我那时的心,差点就负荷不了。
最近那恐惧感又回来了,我一直急着寻找治疗我的伤患。
前妻突然发给我一个短信,问我要不要旧家的太空椅,她不打算要了,如果我不要,她就丢掉。
我急忙回了个短信说我要,我差点就忘了这椅子,它就是最好的治疗仪器。
所以说,生活永远都充满惊叹号,当你彷徨时,它会适时给你希望。
我不迷信,但是我深信祸福相伴,它们永远平等。
(待续) -
面对
2008-11-19 15:38:12
我最终也没有向小米追问小霜的近况。
毕竟是我先放弃的,未曾开始,已经结束。
但是我们心里都清楚的知道,在我们彼此的内心里,在我们的灵魂里,我们已经深深的纠缠在一起。
如今我们天隔一方,但是那种震撼灵魂深处的喊呐,仍旧颤抖着我的心房,不到血肉模糊,誓不罢休。
我扯开话题,问起小米的近况。
小米还是像以前那样爽朗,没有机心,她用英文急速的讲述了她的近况。
我这才知道,她交了一位男朋友,但是最近感情处于冷静时期。
我没多发表我的意见,毕竟感情的事,是她们两人的事,外人是不方便给意见。
对于我的近况,她倒是很清楚。
在我的追问下,她才供出是我室友阿建出卖我。
我也不记恨,反正我磊落大方,没什么见不得人。
那天我和小米聊的很尽兴,相互间的隔膜,不复再见。
到了晚餐时,她很亲热的牵着我的胳膊,仿如一对热恋的情侣般的走进一家典雅的餐厅。
我对于她这样的举动,心里有种异样的感觉,说不清是怎样的感觉,就像是心房痒痒的,搔不到的感觉。
我竟然沉醉其中,丝毫没有内疚的感觉,可她是小霜的妹妹呀!
对于她的热情,我借口她是洋妹子的性格,让我坦然受之,心里还喜滋滋的。
后来我才明白我当时的心,只是当时我已沦陷了。
我和小米出去几次后,她的影子,在我脑海里,变的越来越清晰。
我发现的时候,已经太迟了,她已完全占据了我的心房。
她的样子,不时浮现在我眼前,我发现我越来越想她了。
每一天,我都想看见她,每一天,我都想听到她的声音。
这一天,我又和她出去约会了,我们像是达成协议似的,彼此都没甬破那一层纸,正式成为情侣。
虽然没正式成为情侣,但是已经和情侣没什麽分别了,我们在一起的时候,很自然会像其它情侣般一样的亲热。
晚上,她驾车送我回家,到我楼下时,她飞快亲吻一下我的脸庞,跑了开去。
她车跑远后,我仍旧向她挥挥手,看她的车子消失在我眼里,我才依依不舍的放下手转身回去。
我赫然看到阿建像石化般的站在门口,呆呆的看住我,满脸的不可思议。
我走过去拍拍他的肩膀,上楼去了。
我冲凉后出来,看到阿建坐在床上瞪着我,我笑笑的问他什麽事了,这样看我?
“你真的和小米在一起了吗?”
我坐在椅子上,微笑的看着他,不置于否。
“那。。。”他欲言又止。
“说呀!什麽事了?”
“那。。。小霜呢?你忘了她吗?”
我涑然一惊,不禁然的坐直了身体,小霜呢?我竟然忘了她?我真的忘了她?
那晚,我站在阳台上,吹了一夜的冷风。
我不是为了小霜,三年来都是过着苦行憎的日子,才一个转身,我竟然忘了她。
我真的忘了小霜?这三年里的泪水,我为谁而流?不就是小霜吗?
我的心,突然痛了起来,当年小霜离去时,那种撕心裂肺的痛,又回来了。
直到此刻,我突然发现,我从来就没有真正的了解我自已的心。
那三年里流的泪水,开始向我回涌起来,舜间就把我淹没了。
天空开始亮了,新的一天又来了。
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我走进去拿起来看,原来是小米发了个短信给我。
“白,今早我们一起吃早餐,好吗?我现在来接你。”
我回了短信说好,就匆忙的梳洗穿戴,赶下楼去等她。
不一会儿,她驾车到了,我打开车门坐上副手座,她侧头枕在驾驶盘,微笑的看着我。
“昨晚有没有想我?” 声音里带着说不出的娇柔。
我向她点点头,伏下头去吻了她脸庞一下,她登时脸红了,转过头去,不敢看我。
“好啦!走啦!不然迟到了。” 她看看我,向我吐了吐舌头,才开车驶去。
晚上,很自然的,她又送我回家。
我开门下车,向她道了晚安,就向我住房走去。
她突然下了车,跑来拉住我的手。
“干嘛了?不舍得我呀?”
她深深的望着我,“白!可以吻我吗?”
我听了,犹豫一下,因为这一吻,将会把最后那一层纸甬破,我们的关系将会肯定下来。
但是看到她眼睛里的深情,我心头一热,就伏下头,吻上她的唇。
两人由开始的轻吻,慢慢的变成紧紧相拥,激吻起来。
也不知过了多久,两人才气喘吁吁的分开,我们对望一眼,忍不住笑了。
我轻轻拥她入怀,心里只觉得很温馨,这一刻,除了她之外,任何事情都不重要了。
我两就这样静静的拥抱住,谁也不说话,享受着彼此之间的那种浓浓的爱意。
“好了,夜了,你该回家了,不然你明天起不了床。”
她赖在我怀里,嘟起小嘴,摇摇头。
我轻轻捏了她脸庞一下,“乖!我也舍不得你,来日方长嘛!”
她在我怀里扭了扭,“你要我回去,可以,但是你要叫我一声好听的。”
“好!好!” 我牵着她的手,走到车旁,“甜心,我叫你甜心,好不好?”
她甜蜜蜜的笑了,点点头,依依不舍的上车。
这个周末,小米有节目,要陪她爸爸妈妈。
我拉了阿建陪我,反正他这个周末没回老家。
我们晚上到附近嘛嘛档用餐。
“白,你真的和小米拍拖?”
我点点头,算是承认了。
“这样也好,有件事,我想给你知道。。。”
“哦!说来听听” 我来了兴趣,打起精神听着。
“你知道吗?小米转学后,我和她还保持着联系。。。”
我点点头,这事情我早已知道了,不然小米那里会知道我的近况。
“她后来告诉我一些事。。。”
他顿了一下,“原来早在你认识小霜前,小米已经喜欢你了。”
我恍然大悟,原来我和小米能够发展这样快,是因为她很早已经喜欢我了。
“你知道吗?在这三年里,她过得有多痛苦吗?她知道你忘不了小霜,但是她又忘不了你。”
“她对我说,她恨你那样对待她姐,但是她又太喜欢你,不能自拔,所以她觉得很痛苦。”
“到了最近,她才放下了心里的徵结,因为你和小霜已没有任何关系了。”
我叹了口气,看来我得加倍的好好疼惜她,才能补偿她这些年来的痛苦。
“还有一件事,你知道吗?小米有拍过一次拖,到现在她们还没正式分手。。。”
他 说到这里,欲言又止。
我也没追问下去,因为我也知道。
阿建不说,我都忘了。
我靠在椅背,抬头看向天空,看来我要面对的,是我自已。
因为一些事,导致我很痛恨感情上的第三者,但是如今,我竟然作了第三者。
我突然害怕了,我竟然害怕了,我害怕面对,我不懂怎样去面对?
(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