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2020
j_leong - 2020-04-02 11:52:52
四月,希望一切安好。。。 如今就好像是世界末日的预演。。。 ...
第九天@26Mar2020
j_leong - 2020-03-26 13:00:47
  封城/国的第九天。。。 也没得放假,要在家里开工。。。。 只几天的时间,就把一瓶JD喝完。。。 也因为喝得太过凶,这几天没再喝酒。。。 一切的平常的生活,也变得可贵。。。。 只要还活着。。。。 ...
锁国第四天
gohsiewpoh - 2020-03-21 14:05:55
1 时间感已经丧失,如果不查看,不知道今天是闭关第四天,更不知道今天是何月何日。 口舌仍然干涩,尽管午餐外出打包吃了猪肉饭,状况缓解了些,但还是会觉得口水淡淡的。可能是碳水化合物不足?或其他养分不足? 2 一早起床录制了个运动视频,之后就去看youtube,一直叮嘱自己看完最后一个视频就去读书,结果一直到晚上十点,仍然在挥霍时间。 傍晚午休时突然一阵恐慌醒来,这是傍晚恐惧症吧,熟悉又陌生的老朋友。 3 看了很多很多视频,尤其是中国人制作、搬运到youtube的游戏解说视频,在主讲人的逗趣演说下,了解了游戏文化的发展史,从类型的演变到玩法的变化等。有趣的是,主讲人认为游戏是第九种艺术,因此在讲说自己喜欢的游戏时,都会往深层的一面谈,认为这就是艺术品。 4 有部游戏《异域镇魂曲》,据说是游戏界的传奇,被业界和粉丝捧成经典,却在市场上彻底失败,最终导致一个非常有潜力的游戏制作公司在数年后倒台。 为何在市场上失败?因为这游戏的设计本来就很反市场,比如含有大量深奥难懂的哲学对白,必须仔细阅读不能一目十行的那种。这样的设计导致游戏的节奏非 ...
无知
j_leong - 2020-03-20 16:59:50
很多大马人还不知那病毒的可怕。。。 可能是因为由于病毒而死的人太少了。。 只能说天佑大马。。。 如果还有第三波的病毒,那大马就完了。。。 希望大家能度过二零二零年 ...
锁国第三天日记
gohsiewpoh - 2020-03-20 07:48:42
1 中六同学whatsapp群组有人发短信报告,我们的数学老师在今早过世了。什么?不是不久前才欢送她荣休吗,我们的群组当初也是为了筹备送礼事宜成立的,却没料到,几个月后却要筹备送帛金的事。但这次大家都没什么劲了,锁国第二天,到处鸡飞狗跳,有心也无能去相送。 2 上大学那年,她给了我们几个男生红包,里头是两张五十元的大钞。在那时候可是一笔不小的钱。依稀记得,大学迎新周期间,在学校大礼堂里有收到她发来的问候短讯,也忘了内容是什么、自己如何回讯。 我们中学毕业后的前几年,每次新年回乡,必定会拜访老师的家。几位同学合钱买些手礼,找了个空闲的晚上,就那么过去凑热闹。静默如我者,在她家都不说话,只是旁观朋友们如何跟她一起胡闹。老师信佛,也爱谈些怪力乱神的话题,大家都被她的故事带到天边远。 她家总是有好多来客,屋外好多狗,总是有很多说不完的故事和八卦。 对我来说,那是个有点像张贵兴《赛莲之歌》里悠闲却又茫然的青葱岁月。 记得有一年卫塞节,在老师召集下,我们到一家缅甸佛寺做义工,帮忙点油灯、开收据,还有迎接佛牙处巡,绕着小小的庙宇走一圈又一圈。 一旁有棵从印度 ...
Pavillion@13Mar2020
j_leong - 2020-03-14 13:35:08
星期五的Pavillion。。。 如今Pavillion那人潮也少了很多。。。 ...
寻罩记
j_leong - 2020-03-14 13:28:11
开始时买不到口罩,所以一个口罩就戴了两三天。。 后来有些西药房买口罩,每天下了班去排队买口罩。。 那时也很少人去买口罩。。 但如今开始很多人去买口罩。。 那口罩也开始断货了。 再加上那卖口罩的时间从六点换成七点钟,所以不是每天买得到口罩。。 幸好之前一直去公司附近的超市查看是否有口罩卖。。 结果有两天真的有卖,当时就买了几包。。 所以目前自己及家人还有口罩可用。。。               ...
三月@2020
j_leong - 2020-02-29 19:05:59
  三月。。 只想说 F。U。C。K ...
飞@08Feb2020
j_leong - 2020-02-08 16:58:06
  没。只是去接机。。 喜欢去机场。。 出于的地方。。 ...
無聊
gohsiewpoh - 2020-02-03 05:13:47
1 上班時,閒來無事,從圖書館書架上挑了許裕全《從大麗花到蘭花》來讀。這本書收錄他在照顧父母時寫下的散文,其中有幾篇還得過大獎。以前我在編《普門》文藝版時就刊過。 在《普門》工作期間,是我最接近“文學”的時段。當時主編分配我負責文藝版,每期六個版面,大致上分成作家訪問和作家邀稿。 有一段時間,兩個內容結合起來,作家邀稿改成刊登當期受訪作家的作品,如此一來,就省卻邀稿的痛苦——《普門》作為一本佛教雜誌,很難邀到文學創作的稿——但並未減輕邀訪的工作量。每個月一期的作家專訪,寫得相當痛苦。很多時候沒時間做準備功課,只能硬著頭皮去應付。也因此,當年寫的很多稿件,如今都不敢重看。 說到這,突然想起,我以前曾採訪過許裕全,就在他新山的住家。當時她母親還在,父親好像已經離開了。 2. 《從大麗花到蘭花》有一段落,寫作者母親垂死之際,心裡如何地不捨,不願放下。平素的描述,讀了卻很心痛。 3. 偶爾傍晚小休醒來,在夢與清醒之際的片刻,會浮現母親還完好無缺的形象。那個我深深懷念的媽媽。 如今媽媽連從沙發站起來都非常困難。走路像個學步的嬰孩,搖搖欲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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