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歲-祀-載
美猴王 - 2015-01-17 08:26:29
<爾雅.釋天>: 載,歲也,夏曰歲,商曰祀,周曰年,唐虞曰載。                                               郭璞注曰:歲取星行一次,祀取四時一終也,年取禾一熟也,載取物終歲更始者也。 歲:歲取星行一次.                                                                                                                 夏朝時,古人觀星,發現北斗星之斗柄,以北極星為中心,繞行一週,是為一歲.今日的理解就是一年.後來也叫歲實. 祀:祀取四時一終也!                                                                                                              商朝時,農作物收成之後,就要在冬至的那一天,舉行祀天大典. 這種大典一年就只有一次,所以,一年一祀. 祀也被稱為一年的意思. 年:取禾一熟也!   ...
人類的曆法
美猴王 - 2015-01-16 07:29:09
人類記憶事件的前後,需要用到時間日期,才能分得出事件的前後,也就是曆法. 曆法按天文性質,分為三類:1.陽曆;2.陰曆;3.陰陽曆; 1.陽曆Solar calendar:以春分點為標準點,地球繞太陽1週=365.24219日做為曆法的依據,亦稱為太陽曆.太陽曆有許多種,大家最熟悉的應該就是格勒哥里曆(Gregorian calendar),簡稱格里曆,西元1582年時,由教宗格勒哥里13世改革儒略曆後,所頒布的曆法. 儒略曆是由羅馬共和國獨裁官儒略·恺撒採納了希臘的數學家兼天文學家索西琴尼(en:Sosigenes of Alexandria)計算的曆法,於公元前45年1月1日起执行.  格里曆目前為世界所通用,中華民國定為國家的曆法,稱為國曆,也稱西曆.中華人民共和國稱它為公曆. 馬來西亞一般稱它為陽曆.華人民間的方言,叫它紅毛曆或紅毛年.  格里曆每四年一閏日,百年不閏,四百年再閏. 格里曆含有强烈的宗教色彩,有許多不科學和不合乎邏輯的地方,總讓人莫名其妙,如2月只有28日,7,8月各31日,沒有西元0年等等等.眾所周知的,强權强勢之下,指鹿尚 ...
亞歲
toh - 2014-12-22 12:05:36
⊙杜忠全 是日冬至,家家戶戶無不搓湯圓過冬節——是吧?故而應景一說“亞歲”。 冬至是二十四節氣之一,且古代一度成爲節氣循環之首的。以此而成民俗節日,而按古人的觀念,那是僅次于人們熱熱鬧鬧地過大年的年度大節。過年即度歲,冬至既然僅次于年,因此另得“亞歲”之名。 冬至稱“亞歲”,就如孟子在孔聖之後稱“亞聖”一樣,或冠軍之後稱亞軍一樣;人們不也經常“坐‘亞’望冠”的嗎?(當然,“亞洲”就不是那麽一回事了!)這也可見得,在一年到頭的華人民俗節日裏,“冬至”而今雖然也只剩下應景的節日食俗:吃湯圓,就如人們在端午吃粽子、中秋吃月餅等等一樣,但在古代,那是僅次于過大年的周期性民俗大節,在心態上,人們是過得極爲隆重的。 “冬至大如年”,按周朝的曆法,這一天還真是官民普天同慶的歲首,也即過大年,而冬至的前夜——家家戶戶忙于搓湯圓的時候,那也是當時的除夕了。漢代初期廢周曆改行夏曆之後, ...
老家‧碑銘‧張少寬
toh - 2014-10-23 21:51:39
⊙杜忠全 少語錄寬先生出版《檳榔嶼華人寺廟碑銘集錄》,這是近兩三年來一直都聽說的事:他自己,以及我們都熟悉的朋友,碰面時都多次提及這事——可見少寬先生出書的事總讓朋友們上心。只是,歲月無聲流失,這事卻只聞樓梯響,不曉得何時成真就是了。 書未出來,後來倒是聽說他病了,宜在家休養絕少參與活動了,“江湖傳言”的出書之事,也不曉得還當不當一回事?說真的,那會兒我除了受託傳話給他,因而在電話里長話短說地談正事之外,連問候電話都不敢額外撥打一個,生恐有擾他清心養病,更別說向他“追討”那久在傳聞中懸住的檳榔嶼新書了……經年累月之後,終於趕在喬治市入遺5週年之際,少寬先生推出了這一冊《檳榔嶼華人寺廟碑銘集錄》。此時推出此書,除了眼前的應景和為未來留下珍貴文獻,把這書拿在手裡之即,更深深喚起我的童年記憶。 少寬先生出版這書之前,以及少寬先生出書之際,我一直都惦記著從前老家屋旁的一塊大石碑。 ...
家譜新說之二
美猴王 - 2014-09-23 06:06:26
自宋朝至清末民初,历經約八,九百年的時間,這段時間內,家譜的格式和內容基本上是己經固定了,我通常稱這段時間的族譜為傳統族譜.傳統家譜的兩大缺限,一是版面設計不能平易近人;二男女不平等. 使得傳統家譜在今日的時代,就像一個是穿著宋朝時代衣著的人,走在新潮的新山市區大街上,這是多麼不搭配的一幅景象. 男女不平等的情況,和姓氏糾纏在一起,使得問題錯綜複雜. 在男女平等的原則下,女姓開始入譜,但女姓的孩子,一般都是從父姓,如果也一樣入譜,那姓氏族譜就失去重心,因為所有傳統族譜是以姓氏為中軸,不管是源遠流長,還是我族之光,都繞著姓氏打轉.所以,女性的孩子也入譜,那姓氏族譜的譜名就得改了.比如不能再叫張氏族譜,林氏族譜等等.而改了譜名,那麼,姓氏的觀念和想法也得改了,接下來,就一大串傷腦筋的問題了. 另一種情況,孩子從父姓或從母姓,兩個孩子那兩個姓,族譜按姓氏編譜,以同姓才得以入譜,兩個孩子, 一個入 ...
家譜新說之一
美猴王 - 2014-09-19 12:05:16
家譜,是記錄了有血緣關係的一群人的系譜.當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組成了一個家,生了一堆宝宝,這一堆的宝宝長大之後,再結婚,又再生一大堆的宝宝,這樣,把這一大群的人的資料和經歷,以文字和影像還有其他方式記錄下來,就成了一份家譜.所以,很容易的就可以理解,家譜的出發點,是以血緣開始的. 血緣系人與人之間最親近的關係的表示,又說血親. 男人和女人通過了性交行為,男人的精子和女人的卵子,在輸卵管裡結合,成功受精後,受精卵來到子宮著床,在這裡孕育約九個月,宝宝就誔生了. 人類通過異性繁殖的方式傳承後代,這種大自然的規律,最初以混合雜交的群婚形式.古代中國人在實碊的過程中,發現到了近親交配出現了不良後代的機率,要高於遠親交配的機率.而血親認定的方法,則以女性為中心,一個小人,自娘胎中誔生,似乎不必懷疑他們的血親關係,那久遠的年代,不可能有代理孕母的出現. 而父親血親的認定,則相對就不容易了.因此,女 ...
驟逝
whalecao76 - 2014-08-26 12:10:50
歷史從沒停止發生,因為人們選擇繼續與歷史同行。 於是,悲劇也不斷地在進行中,無法知道何時停止。 雖然你回國有好一段時間,可是,無論是心情,咖啡味道似乎還在異國停留不去。 不外是你面前總有來自異國的咖啡,調味料或是異國的一些裝置,出現。 柬籍幫傭阿姨返鄉後,總會帶來一些當地的咖啡,調味料,以解鄉思。 她還帶來煮咖啡的器皿,每天早上,給僱主煮泡咖啡是一貫動作。 你來了,她知道你喝咖啡,也為你準備了一份。 除非你說不要。 昨夜,她和你說一些事情,像孫子在這裡半工讀,週末會來探望她。 那是她感到快樂的時光。苦盡甘來,最後的心願是返鄉團圓養老,足矣。 還有,那年紅高棉大屠殺的慘況,很多人都被趕到郊外去生活,首都僅剩執政者。他們對人施予的酷刑非常殘忍暴戾。而人們也禁吃飯,因為執政者害怕人吃了飯,有力氣反抗。 長年只能吃粥 ...
多講華語少說方言 家鄉話少了家鄉味
toh - 2014-08-26 10:29:46
@陳燕妮報導 (檳城22日訊)很多現代家長爲了迎合精英教育的走向,加上中文隨著中國的崛起而受重視,從小以華語及英語和孩子溝通。這使到越來越多小孩不會講祖籍方言,對家鄉話一知半解。 鄉團擔心方言沒落 眼看著我們最熟悉的方言日漸式微,有人將此歸咎于80年代起的“多講華語,少說方言”運動。但也有人認爲,方言有一定的生命力,不容易被消滅。 追溯歷史,我國“講華語運動”始于80年代,主要由民間華社推動,以向新加坡看齊。新加坡前總理李光耀是于1979年發起“講華語運動”。 初時,“多講華語,少說方言”運動以團結國內華人之名,在我國華社如火如荼進行時,深入各層各面,包括鄉團組織和華文學校。現今許多受中文教育家庭以華語爲第一語言,方言反而少用,讓鄉團擔心方言會有沒落的一天。 杜忠全:家庭制轉變衝擊大 本報記者專訪拉曼大學中文系講師兼馬來亞大學中文系博士候選人杜忠全 ...
檳城街邊美食是文化遺産
toh - 2014-07-21 11:45:06
⊙杜忠全 近期頗引起關注的檳州政府擬禁客工掌厨事,自議題拋出後,贊成者有之,質疑及反對者也有之,這當然是集思廣益過程中必然的現象。這一建議之提出,其中雖不乏討論空間,但針對當前檳城街頭美食所面對的嚴峻局面,個人一早即表達贊成意見了。然而,縱觀這幾天的各方言論,或可再申述個人對此的考量,以及何以予以肯定之態度。 首先,針對以“歧視外勞”來質疑有關建議的,可以這麽說,這建議或能讓人從“歧視”某一方來詮釋它。但是,這可話分兩頭說:其一,假如具無可置疑的“歧視”,那是此中的延伸性課題,或這一建議的提法有欠穩妥,因而導出這一疑慮,無論如何,這却不是它的本意。假如將這一保護美食課題與歧視特定族群的問題混爲一談,有關建議的關懷點顯然失焦了。其二,采取保護措施或歧視,往往只得一綫之隔,站在某一角度是保護,倘轉移視角,往往就得出疑似“歧視”之意味,二者之間的微妙關係,不是一語能道盡的。 其 ...
坡底、下坡、出坡與外坡———馬來西亞華語的特有語詞?
toh - 2014-06-17 12:41:26
⊙杜忠全 朋友從外地來,幾個人領著外來客在舊城區隨意亂逛了一通,累了, 找個路邊攤坐下來吃冰喝凉的,一夥人也圍坐一圈了有一搭沒一搭地胡扯: “你們這些外坡人如何又如何……”一個說。 “我們從家裏到坡底如何又如何……”又一個接著說。 本城居民、本島子民以及外地游客凑在一塊兒,話匣子打開了後,“外坡”、“本坡”、“下坡”、“坡底”乃至“出坡”等等的詞匯不斷地來回交錯,說者與聽者都無不熟悉,既沒有意會不得,也絕不感到拗口的。 這些語詞在人們的生活裏早已生了根的。 但是,我一直記得,很多年前接待國外來人時,他們聽著我們自己人的來回對話,不一會兒就聽得一楞一楞的了: “你們說的,呃,”他趁說話的間歇小心翼翼地問:“什麽‘坡底’、‘下坡’、‘外坡’、‘本坡’,哦,還有‘出坡’,那究竟是什麽意思呢?” 問題拋出了後,說話的幾個人一時面面相覷,未完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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