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澎蓝心动】 澎湖吉贝民宿。住宿比一比
wsmiin - 2012-09-22 23:51:13
旅馆:Down-Home 德芬度假旅馆 入住 :2012年8月25日 (周六)- 双人房。 地点:澎湖县白沙乡吉贝村吉贝189-12號 。 价钱:可参考该旅馆的网站 :http://down-home.com.tw/room.html 评 语:2012年6月新开的!这里的一切都很新,所以感觉很好。这旅馆有好几种房间,我们是住在 VIP 公主床2人房,站在阳台就可以直接看到海了。另外,要是想在淡季旅游的话,就可省下不少钱哦!因为淡季的时候(3、4、10月)最低可到NT$ 2800一晚,而旺季最高的话可达NT$ 5200一晚;而中间还有NT$ 3200 ~ NT$ 3600一晚的。要去的话,得上网查询看看到时候是碰上什么季节的价钱哦。另外,这旅馆也含早餐。 先看看这旅馆的设备吧~ 旅馆外观。 抵达码头的时候,旅馆的老板就会派人去接我们,然后帮我们把行李载到旅馆。 而至于我 ...
沙沙兰的艺术奇迹
spinningtop - 2011-12-04 23:19:54
在1913年6月1日,当Kapar和 Jeram(沙沙兰村所处之地)连接的时候,在中华小学现今的校址处曾经是一个火车站,,可是和我一起的居民却说不清确实的位置,只能遥想那一年(大约是1930年间),呼隆隆的火车开过最后一次,尔后许多年,开始的却是朗朗的读书声了 - 在那一个当时还不过是雏形的小学校里的学生,或者还可以在午后跳过枕木,看谁最强。 不过火车离开了,带走的就不只是火车,而是许多往来贸易的周边利益, 跳过的是许多发展的机会,留下的如果可以那么说也就是一个几乎停顿的小镇。 这样的故事我们都不陌生,有时就是这样,留下的只是一条空掉的街道。 可是沙沙兰潮来潮往的又那样的过了几十年。 村民在土地和河水之间,伸出许多“手指”,一个个木码头,都是一群人那样用力在红树木桩上跳跃压下那一片泥泞,也打下了柱子,他们用许多收集而来的废木,锯成需要的尺度,把码头搭了起来。 这里的生活据说一直以来也就是这样,平静的他们在朋友间过日子。 河水那样流过,人那样长大,在这样的一个几乎隔绝的渔村里,有许多美丽的在魅惑着当地的孩子,那样投入了艺术。 在2008年,这些已经不是孩子的艺术家,就轰隆隆的 ...
Balik Kampong我的米都不荒的稻田
irenelimpadi - 2010-10-27 02:01:20
Balik Kampong 我的米都不荒的稻田 游子离乡背井,倦了回老家;人活了一辈子倦了,回归大地。 那一年,我回乡了。 如今完成了一部份的愿望。 挥手向故乡打招呼,唤醒沉静的大地,心情随之欢欣鼓舞,忧郁荡漾无存。 哗!数十年动乱的日子一瞬间就此从摇晃中流逝… 不晓得已经多久没回乡了。不是一两年的事,而是数十年的光景啊!   绿油油的稻田,让人赏心悦目怀旧情景 很久没有搭长途快车了,我喜欢飞驰在快速公路上。我喜欢坐在靠窗的位置,因为喜欢看窗外风景。 但是入夜的快车,窗外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到。太久没搭长途巴士,一夜未眠,是兴 ...
瓜拉登嘉楼的唐人街
spinningtop - 2010-05-05 14:53:13
第一次来瓜拉登嘉楼的 唐人街是我还读大学的时候,那时的青涩,还有浸满海水咸味的牛仔裤,在相簿里发黄。   而那一个五月,我又来到了这个没有几条街的唐人街,战前的店屋和我多年前看上去的没两样,还有镂花的木制阳台,彩着藏青颜色的木墙,和两页不打开的窗。 那一出1940年间的戏好像随时可以就这样开始,而我们这些看戏的人,读着对联, 听着燕子在空中呼啸飞过,恍如回到另一个时空。   听说本来唐人坡也不在这里,来南的时候停驻地在更上一点的河边,为了华人最擅长的商业活动需要依靠的码头,才迁移到河口的地方,一点一滴的建立起今天的模样。 那些呼喝着买卖布匹,胡椒的商人,在这一个掏空登嘉楼河,而汇入南中国海的地方,在十九世纪会是如何的一幅繁华光景。   如果你从谷歌地图上看下来,你就会看到靠河的那里,老屋是长长的手指,从街边一路指向水里,如 ...
閱讀家族和鄉土的記錄
boay - 2009-12-09 00:30:22
    全家人,排排隊,等著看一本書。     我們先擠在一齊"研究"一張照片。     父親笑著跟媽媽說:"你看,阿爸的鈕扣,高低的,沒扣好!"    姐姐剛走過來,說:"哇!真的是阿公,和我們家的神龕呀!"      然後,排排隊等著看文章內容。     我們都想起了阿公...。  *                *             *              &nb ...
情系民丹(2) 江边的风
linyang - 2009-11-16 00:19:43
之二 : 江边的风   你可曾到过民丹?是涉水而来吧!默默驻守在江边的渡头,你看了多少眼呢?即使是这里的人,我想也不曾用心灵去想像它的沧桑。有多少人会在这古老的江畔望水饮风,坐享一个晨早或黄昏的澄静?偶尔我去了,习惯性地只携带自己,以及一枚沉浮不定的心。而我的朋友最近不晓得从哪来的灵感,写了一首词叫我谱曲。我接过他的创作,不禁哼起曲调来了。“江边的风,画花江水。。。”他开首这么写着。我以为,这条悠悠浩浩的拉让江,已触动了他内心底诗情。词里边一遍遍重复说--是否我应该保留?我倒鲜少那么自问。生活言谈间,我办不好要跟他人深谈,不过所有的悲喜都从笔尖下赤裸地涌泄。对于爱憎,我一向十分执著,总觉得有所保留便有所痛苦。当然我没给朋友任何意见,他应是那种善于选择的人,更何况,这可能就是一首歌而已。江边的风情倒也引我深思。那千顷烟波,被风撩得苍老了。我总爱选一处较少人来往交错的地方,或 ...
历史城是不是一种负担?
spinningtop - 2009-02-16 12:05:18
历史城是不是一种负担? 是不是因为有了历史,就一个城都死了?是不是有了高楼,游客就会来?每个人看到的都不一样。   我在佛罗交怡看到的是-废弃的商业大厦,空空洞洞的站在稻田边, 一栋又一栋的好像黑暗城市的鬼魅。 游客呼啸而过,谁看了这些建筑一眼?在当初大力推动旅游业时,我们很快乐的在纸上计算会来的旅客,兴奋得为了可能的外汇,国内生产额而眼睛发亮。 投机的商人把稻田边的木屋拆了,建起高楼,想像里头都是满满的游客,发疯的抢购免税品。 天啊,我们还该把最大的,最高的,都建在这里。 今天同样的想法在马来西亚每一个角落,每一个阶层蕴酿,我们想把这里复制成外国既有的成功例子, 像纽约,像丽江,像每一个大都市。    可是抱着一颗想休假的心情,我要的是什么?我们最想赚的外汇该从哪里来?   旁边的稻绿油油的抱着橞,木屋里有人纳凉, 美国没有, 我们去 ...
适耕庄的律动
mountain - 2009-02-13 07:43:25
                                                                   &nb ...
戀念舊時光──最後的新春滿園
toh - 2008-04-10 11:58:29
●杜忠全 問問老檳城,你上一回摸進新春滿園,究竟是哪時候了? …… 沿著過港仔頭條路(Magazine Road)直走,在商貿酒店的斜對街,你找到兩列老店屋之間開出的小巷口,轉身就要鑽入,然後不經意地抬起頭,望一眼巷口邊上的商店招牌:“春滿香”,不是,那是神料用品店了;你還記得,記得就是橫跨在這巷口的橫楣,上頭分明有“新春滿園”(New Wembley Park)的斑駁字跡,後來讓新安置的招牌給遮蓋了。穿過夾道的小商鋪,你走進新春滿園了。午後的新春滿園,眼前只見金黃的斜陽和慵懶舒緩的生活瑣碎,以及間而騎著摩托進出的當地居民了。身在春滿園,眼前所見的,只有那些繼續留守到如今的簡陋建築和小商鋪了;要是沒有生活裏頭的現實目的,那麼,除了回來檢索或核對記憶刻度的老檳城之外,誰還會無所事事地摸進來呢? 老檳城闖入近乎半世紀之前喬治市風華年代的舊場域,除了檢索年華老去的空間軀殼之外,還得鑽進時間的深井,才能依稀仿佛地看到當年的青春歲月了: “鶯燕閩劇團你知道嗎?”頭髮花白的老檳城無限唏噓地 ...
四條港的慵懶時光
toh - 2007-03-09 00:14:28
●杜忠全 不是桃花源,我們當然也不是緣溪行尋了來的武陵人,卻乍然闖入了無人之境,在安南河岸的四條港漁村。 在安南河岸插樁搭建起來的四條港漁村,那些面向河岸的吊腳樓,屋前舖設的木架檯子都連成了一片,成為公共的走道與活動空間。日頭炎炎,漁村寂寂,正午時刻的四條港幾不見人跡的,門門戶戶都緊緊閤掩著;沒有人迎上前來向來客探問,我們在村人的大門外巡行而過,許多人家所屬的郡望,都張掛在門楣上頭的匾額上了:一路逛過去,發現“平陽”的匾額隨處可見,可見這兒絕大部分的居民確實都是紀姓的,據說。 雖然安家在水上,但有些河岸人家照樣在屋外的檯子上安置神龕來拜土地。河水悠悠,春秋冬夏都一任流淌而去了,傍水而居的幾代人,他們的繁延與生息,似乎不聞聲息地就消失在濁黃的水色裡了,只有縮身藏在角落的一隻花色小貓,牠聞見我們的腳步聲,才神態慵懶地抬望了幾眼,然後打個哈欠把我們打發了,管自己繼續瞌睡了去…… 沒有人,只有瀰漫著魚腥味的空氣,來自曝曬在烈日底下的魚乾。家家戶戶曬魚乾的,它們或懸吊在屋外的矮簷上,或是托高了擱在空地上。屋外的空地成了曬魚場,花貓儘管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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