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城記:湛藍與鉛灰
mato - 2004-09-20 13:01:09
  我想,屬於我的雙城記,必定是用湛藍和鉛灰寫就的。湛藍的是半島的晴空,鉛灰的是台北的雨天。   自小到大,半島的晴朗於我,是如此的理所當然。我以為世界既然共享一片藍天,必定就共享美麗的晴朗。半島外的激烈天氣,對於一個小鎮小孩而言,永遠都是荧幕上和書頁間的呼吸,無法深切體會。   於是開始埋怨起過於明亮的天色總是沉悶無所變化,也酷熱的讓人無法安靜的思索。於是也開始喜歡上雨天,總是以為,雨天的涼意,可以稍稍接近秋日的氣爽。每當我揣想梵谷那絢爛像火一般燃燒的天空,或是孟克吶喊背後深邃幽暗的漩渦,也總是以為,所有的崇高與卑微,或是那些屬於極致的,必定存在遙遠的他方。   初來台北的那幾天,正好是飄雨的颱風天。我看著路上整齊劃一穿著雨衣的騎士們以及撐傘的人群,大家彷彿都裝備完好的迎接著雨天。在一片潮濕的鉛灰中,我開始感覺到,這或許是一座雨的城市。   而日子也真的開始不斷在雨中進行著,冬天的雨又冷又濕,衣服鞋子永遠伴著霉味。梅雨季節日日夜夜的雨,有時候一整個禮拜都沒有停過,讓我陷落陰暗的憂鬱中。在這 ...
未央的歌本
mato - 2004-09-20 13:03:11
  很小的時候,我已經反覆揣想關於台北的種種,從一首又一首的流行曲開始。   我和朋友們總是固執的嚮往著一些屬於台北聲光色影中的呼吸。那些呼吸,逐漸肥大了我們的內在,讓無聊而慘白的年輕有了一些莫名的歡愉。而那些青春期對台北的誤讀,年復一年的建構了所謂的夢。於是我總是以包法利夫人嚮往著巴黎的姿勢,可笑的放大這個夢想,許諾有一天要親眼目睹,那些青春歌本中的,一草一木。   來到台北以後,我迫不及待的想要印證「椰林大道」的俏皮玩鬧,可是那時夏天的暑氣還在苟延殘喘,一向怕熱的我不願撐傘,固執的一定要藍天椰影下完成那可笑的夢,於是在汗水潰堤中我埋怨起黃舒駿,然後癱瘓在大道盡頭的圖書館冷氣中。爾後這個「夢想的進行式」變成一則笑話,用來取悅我那些台大畢業的朋友們。   而當同學帶我來到嫵媚而風雅的北投時,我嗅聞著空氣中溫泉水的硫磺味,壓根兒沒有想起潘越雲和她的「胭脂北投」。也有好幾次,我來到煙火鼎盛的龍山寺,終於站在「未來的街頭」,和暮年的老人擦身而過,我其實已經忘卻了最初那無以名狀的牽掛。   不論是「春風少年兄」抑或是「台北孤兒 ...
翻版流行--地攤文化
mato - 2004-09-20 13:06:40
  如果說一座城市的消費能力反映其經濟富庶程度,那台北的表象的確是富裕的,而個性則隸屬流行──不是原創的流行,而是一種廉價簡便、明目張膽的抄襲流行。   依照台北友人的說法,台北沒有中國大陸和香港來得擁擠。可是對於一個在半島長大的小孩來說,台北還真的是陳昇歌中的「crowded paradise」。如果週末出沒在台北的各個逛街據點,你就會發現:「人潮洶湧」,是怎麼一回事。依此推論,台北的消費能力的確很可觀。   而當我隨著逛街的人潮逐步移動,赫然發現了這座城市的品味。那是一種屬於庶民的、廉價的卻又緊貼流行的文化──地攤文化。   在台北逛街購物,最好的去處就是夜市的地攤。你看到台北年輕人身上的行頭,當然有很多都是昂貴的品牌,可是更多的時候,那些流行的元素,其實來自廉價的地攤。   十幾二十的年輕人或許比較哈日,那些non-no、spring、mini、《流行通信》上的翻版,每一季都會在年輕人的大本營──西門町,翻新一次。如果要尋訪昂貴高尚的Christian Dior、LV、Gucci、Pr ...
女巫居住的地方
mato - 2004-09-20 13:07:33
  台北盆地中匿藏著各種光怪陸離,而有一個地方,站在城市的北邊,一邊大量吸入台北的廢氣,一邊在溫泉和山林的洗滌下褪下滿身的塵埃,是光怪陸離之外一方怪有味道的樂土。那抹向著北方投影的溫婉光束,就是北投。   相傳「北投」在凱達格蘭族的語匯中,是「女巫居住的地方」。也有說「北投」乃平埔族語「巫女」之意,傳說有巫女曾住在此地。學校隸屬此區,讓我覺得興奮莫名。遙想許久以前,曾有女巫擇此地而居,其中瑰麗魔幻的色彩,讓喜歡胡思亂想的我分外嚮往。   北投的天生麗質,不單吸引了女巫,也讓一向好色耽美的扶桑國民熱愛不已。北投山區蜿蜒曲折,一路上盡是溫泉澡堂,那種雅致的風情,從日軍的陰魂下跨過幾個政權,依舊風雅美麗。在台北濕冷的冬天,北投空氣中硫磺的味道,彷彿就是對泡湯的召喚,每次都讓人想跳進溫熱的水中暖暖身子。   我有時候難免胡亂揣測,或許女巫們也曾在山林中乳白色的泉水中嬉戲,在茂密的青鬱中自在的躲過世人的流言蜚語,提煉一些什麼有趣的術法。   而關於女巫的種種稽想,有一次還無意的蔓延到宮崎爺爺身上。我和同學們漫步到溫泉博物館後方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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